她看见赵坤蹲下去说话。看见他走了。
看见沈霜辞的尾巴绷成一条直线。
"故意的。"
她关了水镜。
转身。走到石室中央。
道痕金纹在胸口亮了一下。疼。但她没管。
"寒霄峰主罚的。跪宗主殿。"
"宗主今日不见客。意思就是让她跪到天黑自己滚。"
"赵坤他师父跟宗主是师兄弟。这局做死了。"
她赤足踩在石面上。脚趾收紧。
"沈霜辞打人了。坏规矩。寒霄峰主不能不罚。罚了就是站规矩不站人。"
"……"
她抬头看向寒霄峰方向。
隔着三千里。看不见。
"化神后期。寒霄峰主。你罚你的弟子我不管。"
"但有人拿规矩做局——"
她的手指攥紧了。
道痕在胸口跳了一下。金纹裂了一丝。
她低头看。
"……还没好全。"
"不能出去。"
"出去就撕开。"
"但——"
水镜又开了。
沈霜辞还跪着。天快黑了。膝盖下面的石板被她的体温焐热了一小块。
她没起来。
没哭。没抖。就跪着。
姜晚吟看着水镜里的她。
看了很久。
"……倔。"
狐狸耳朵冒出来了。金红的。在头顶转了一下。
"跪就跪。跪完了回来。"
"回来我给你揉膝盖。"
"揉完再骂你。"
"谁让你先动手的。"
"……傻狐狸。"
她没跳。没出去。
但空间壁面上多了一道金纹。细细的。往寒霄峰方向延伸。
不是出去。是标记。
"赵坤。"
"他师父。"
"宗主。"
一个一个记着。
"等道痕好了。"
"一个一个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