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没再试。
但水镜她见过。
不是她开的。是寒霄峰主殿里有一面。偶尔路过能瞥见黑山方向。
第九重台。窗台上有个东西。
她看不清。但知道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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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黑山·第九重台】
姜晚吟站在门口。
不是坐着。是站着。
两年了。道痕合了七成。胸口那道金纹缩成一条细线。不疼了。但没全合。
她看着水镜。
画面是剑池。沈霜辞泡在水里。闭着眼走剑。
"金丹后期。"
狐狸耳朵转了一下。
"两年。后期了。"
水镜画面切了。寒霄峰主站在池边说话。沈霜辞睁眼。点头。
"……宗门大比。"
她关了水镜。
转身走到石室中央。赤足踩在石面上。
"金丹后期打元婴。她能打。"
"弃剑那招她用熟了。灵压薄弱点她找得准。"
"但元婴初期和元婴中期不一样。中期灵压是初期的三倍。她弃剑拍上去。人家灵压一震她就飞了。"
"得教她破灵压。"
"不是拍。是钻。"
"从薄弱点钻进去。灵力打进去。震他丹田。"
她低头看自己掌心。
"第二遍该教了。"
"她不来。我去找她。"
道痕金纹在胸口跳了一下。
"……还没全好。"
"不能出黑山。"
"但能伸一缕出去。"
她抬手。指尖金纹亮了。
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金线从指尖延伸出去。穿过空间壁。往寒霄峰方向走。
不是出去。是探路。
"先看看她剑池泡完了没有。"
"泡完了回房睡了。我再把第二遍灌进去。"
"不灌修为。灌剑法。"
"她睡着了经脉松。灌进去不疼。"
狐狸耳朵竖着。
"两年了。不学也得学。"
"宗门大比。打不过丢的不是她的人。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