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青霄域·黑山·第九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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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日·夜】

姜晚吟坐在石榻边沿。

那条金线还连着。从指尖延伸到寒霄峰方向。细细的。几乎看不见。

水镜没开。关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

"……底子给了。"

手指收回来。金线断了。缩回指尖。

"正位脉门。走法。十二式连贯。弃剑变掌。灵压薄弱点怎么找。怎么拍。怎么钻。"

"全教了。"

"两年。她从金丹中期到后期。正位走法稳了。弃剑那下用熟了。擂台上能撑元婴初期二十剑。"

狐狸耳朵压下去。

"不教了。"

"我会的那套杀人剑法。不教了。"

"她用不上。"

"上界宗门大比。不是生死斗。用不着道纹层面的杀招。正位脉门走满十二式。够了。"

"弃剑拍灵压。够了。"

"再教就是杀招。杀招是杀人用的。不是打擂台用的。"

她把腿收上石榻。盘着。

"底子给了。能走多远看她自己。"

"寒霄峰主教规矩。我教剑。规矩比剑重要。"

"她学会了规矩。就死不了。"

"死不了就行。"

道痕金纹在胸口暗着。那条细线缩成一点光。灭了。

她低头看掌心。第八个桃核还在。放在膝盖旁边。

两年了。没烂。没干透。硬了。像石头。

"……两年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