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了也好。"

"来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教完了。没什么好教的了。"

"她金丹后期。正位脉门稳。弃剑掌能打元婴初期。寒霄峰主认可。内门四峰有她一个位置。"

"够了。"

狐狸耳朵转了一下。

"我还能给她什么。"

"修为？不传。说了不传。"

"记忆？不洗。洗了她忘了我。"

"剑法？教完了。"

"……"

她把桃核拿起来。攥在掌心。

"傻狐狸。"

"底子给了。剩下的你自己走。"

"走不动了回来。我还在。"

"走得动就别回来。"

"别回来最好。"

"……回来我给你揉膝盖。"

"不回来就——"

她把桃核放回膝盖旁边。

"不回来就好好活着。"

风从门口灌进来。吹得单衣贴身上。

她没去关门。

"……走了就不回来。"

"回来也行。"

"反正黑山在这。第九重台在这。"

"门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