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胸口。道痕金纹灭了。皮肤平整。只剩一道淡粉色的线。像旧疤。

二百四十天。

合了。

她坐起来。赤足踩在地上。

"明天。"

"明天去寒霄峰。"

"正门。"

"报她名字。"

狐狸耳朵竖起来。转了一圈。

"……她不知道。"

沈霜辞不知道她解了本源。不知道她现在是化神后期。不知道太乙金仙那层封印被她自己撕开了一道。

在她眼里——姜晚吟就是吃了破婴丹。元婴了。道痕快好了。

不知道还有化神这一层。

"……不告诉她。"

"告诉了她又要哭。"

"又要说'你疯了'。"

"又要把手里的东西砸我怀里。"

狐狸的爪垫按在石面上。

"傻狐狸。"

"你以为我元婴就到头了？"

"我二百多年的修为。封在丹田里。解一层出来就化神了。"

"解两层就——"

她没往下想。

"不急。"

"先把她大比看了。"

"赢了请她吃桃子。"

"输了——"

爪子抠了一下石面。

"输了也吃桃子。"

"反正带了一兜。"

她站起来。走到窗台边。把第八个桃核拿起来。放在掌心转了一圈。

"明天。"

"化神初期。走正门。"

"她来接我。"

"……带几个桃子来着？"

"一兜。不够再买。"

狐狸把桃核放回窗台。

跳回石榻。

趴下。

尾巴盖住鼻子。

"明天见。傻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