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青霄域·寒霄峰·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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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日·辰时】

姜晚吟走到寒霄峰山门口。

单衣。赤足。头发随便拿根绳子绑着。手里拎着一兜桃子。

气息压着整条山道。不是故意的。化神初期的灵压收了七成还剩三成。走过来像一堵墙在移动。

守门弟子两个。一个筑基后期。一个金丹初期。

看见她过来了。横剑一拦。

"站住。寒霄峰内门重地。闲人免进。"

姜晚吟脚步没停。

"我来找人。"

"找谁。"

"沈霜辞。"

守门弟子对视一眼。

"沈师妹？你谁啊？"

"她认识的。"

"报姓名。"

姜晚吟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气息漏了一丝。不是威压。就是存在感。像你抬头突然看见一座山。

筑基弟子腿软了。剑差点没拿住。金丹弟子脸色白了。后退半步。

"……前、前辈——"

"让开。"

"前辈请、请稍等——寒霄峰规矩。外峰人员来访需通传——"

姜晚吟没等他说完。

往前走了一步。

筑基弟子直接跪了。

不是他想跪。是膝盖不受控制。

金丹弟子撑着没跪。但剑尖在抖。

"通传？"姜晚吟低头看他。手里桃子兜晃了一下。"通传什么。通传'你徒弟的狐狸来了'？"

"……徒、徒弟？"

"沈霜辞。我教的剑。我开的脉门。我掰的虎口。"

她又往前一步。

金丹弟子退了两步。

"让不让。"

"前、前辈——不是不让——是规矩——"

"规矩个屁。"

姜晚吟抬手。一巴掌拍在山门旁边的石柱上。

石柱裂了。从顶到底。一条缝。

"我拦你妈哟。"

声音不大。但整个山门都安静了。

"走人。"

"滚一边去。"

"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守门弟子俩人全跪了。

姜晚吟拎着桃子兜从他们中间走过去。赤足踩在台阶上。

"沈霜辞在哪个殿。"

没人答。

"剑池？"

还是没人答。

她抬头。气息散出去一扫。

找到了。

"……傻狐狸。又去泡着了。"

她往山道上走。

守门弟子跪在山门口。看着那个赤足女人的背影。

金红尾巴尖从单衣下摆露出来一晃。没了。

"……那是、什么修为？"

"不知道……"

"化神？"

"不像化神……"

"那像什么——"

"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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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