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辞泡在水里。
灵压从四面往经脉里挤。金丹后期的灵力扛着。肩膀以下全是麻的。
她闭着眼走第十二式。收势。多送半寸。灵流留在剑尖上。
稳了。
她收剑。靠在池壁上喘。
然后她闻到了桃子味。
不是剑池的灵压浊气。是桃子。新鲜的。带绒毛的那种。
她抬头。
姜晚吟站在池边。单衣。赤足。手里拎着一兜桃子。气息压着整个池面。连周围的灵压都被冲淡了一层。
"……"
沈霜辞的嘴张开了。没出声。
"看什么。"姜晚吟把桃子兜放在池边石头上。"你教的。两年。全学会了。道痕合了。我出来了。"
"你——你怎么进来的——"
"走正门。"
"守门弟子——"
"跪了。"
"……你打人了?"
"拍了根柱子。没打人。"
沈霜辞从池子里站起来。水顺着往下淌。头发贴在脸上。
"你——你真来了——"
"说了来就来。"
姜晚吟蹲在池边。伸手。
沈霜辞抓住她的手。爬上来。
湿的。整个人扑进她怀里。
桃子兜被挤掉了两个。滚在石头边上。
"……桃子。"沈霜辞闷在她颈窝里。
"一兜。全你的。"
"几个?"
"七个。"
"……比第八个多。"
"废话。两年了。当然比一个多。"
沈霜辞咬了她锁骨一口。
"嘶——你属狗的——不对。你属狐狸的——"
"你才属狐狸的。你是赤狐。"
"你是白狐。你咬我。"
"活该。"
姜晚吟低头亲了她发顶。
"傻狐狸。我出来了。"
"以后再也不用翻窗了。"
"……你真翻过窗?"
"没。"
"骗人。你说了翻窗。"
"气话。"
"气话也翻了?"
"……没翻。"
"那就是没翻。"
姜晚吟笑着把她湿头发拨到耳后。
"走。回去换衣裳。冻着了。"
"你赤足——"
"我又不冷。"
"石头凉——"
"我是狐狸。脚底板厚。"
沈霜辞牵着她的手往殿后走。
桃子兜拎在另一只手里。七个。一个不少。
"姜晚吟。"
"嗯。"
"你修为——"
"元婴。说了的。"
"……感觉不止。"
"你感觉错了。"
"……"
"走吧。傻狐狸。"
尾巴在身后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