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青霄域·寒霄峰·第五百四十四日·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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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池→殿后】
沈霜辞牵着姜晚吟的手往住处走。
湿衣服贴在身上。冷。但掌心那个人的手是烫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烫。
姜晚吟的灵压裹着她。像一层暖的壳。剑池的灵压被挤到外面去了。她第一次觉得从池子到住处的这段路这么短。
"你手好烫。"
"嗯。"
"元婴灵压都这样?"
"……嗯。"
沈霜辞没多想。
走到屋门口。推门。进去了。
屋里一股桃子味。她自己放的。枕头边摆着几个。窗台上还有一排核。
姜晚吟扫了一眼。没说话。
沈霜辞松开她的手。去翻柜子里的干衣裳。
"你转过去。我换——"
没说完。
姜晚吟从后面搂上来了。
一只手箍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按在她湿透的肩膀上。
下巴搁在她头顶。
"……你干嘛。"
"抱着。"
"我衣服湿的——"
"我又不怕湿。"
沈霜辞僵着。手里还攥着干衣裳。
姜晚吟的手从肩膀滑到后颈。拇指按了一下。
"肩膀不疼了?"
"不疼了。早好了。"
"跪宗主殿那次呢。膝盖。"
"……也好了。"
"让我看看。"
"看什么——"
姜晚吟的手从后颈滑下去。隔着湿衣裳按在她膝盖上。捏了一下。
"……还肿过。"
"早消了。两年了——"
"嗯。两年了。"
手又收回来。箍紧了。
沈霜辞的后背贴着她胸口。隔着单衣能感觉到道痕那块皮肤的温度。烫的。比正常人高。
"你真的只是元婴期?"
"……嗯。"
"元婴期灵压不会这么烫。"
"我体质特殊。"
"什么体质——"
"狐狸体质。"
"……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我问你修为你就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