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的下巴在她头顶蹭了一下。
"没糊弄。真的是元婴。"
——化神后期的灵压压在丹田最深处。一丝都没漏。连道痕都合死了。看不出来。摸不出来。
沈霜吟不知道。
她只知道姜晚吟吃了破婴丹。元婴了。道痕好了。来找她了。
不知道那层封印被撕开了一道。
不知道化神后期的灵压被收在骨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是因为灵力太满兜不住。
"你搂太紧了——"
"松不了。"
"……"
"两年没搂了。"
"……你又没来。"
"我说了等道痕好。"
"好了就来了。"
"嗯。来了。"
沈霜辞的尾巴慢慢松下来。垂在两人中间。姜晚吟的腿夹着她的尾巴根。
"……你真的就元婴?"
"就元婴。"
"那你怎么拍裂山门石柱的。"
"……用力了。"
"元婴期拍裂石柱?那得——"
"你话真多。"
姜晚吟低头。亲了她耳朵尖。
沈霜辞的耳朵抖了一下。整个人软了半截。
"……换衣服。"
"不换。"
"湿的——"
"你帮我换。"
"……我自己换——"
"你换了我就松手。"
"……"
沈霜辞没动。
姜晚吟也没松。
两个人站在屋里。一个湿着。一个赤足。桃子味绕着。
"……傻狐狸。"
"你才傻。"
"不换了?"
"……不换了。"
"那就这样站着。"
"站多久?"
"站到你承认我是元婴为止。"
"你就是元婴——"
"那你还问。"
"……"
沈霜辞把干衣裳扔回柜子里。
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