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青霄域·玄霜宗·第五百四十四日·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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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霄峰·山门→执法殿】

守门弟子俩人从山门口爬起来。

筑基那个腿还软着。扶着石柱。石柱上那道裂缝从顶到底。手指头伸进去能卡住。

"……去跟谁说。"

金丹弟子咽了一下。嘴唇发白。

"执法殿。直接报。"

俩人一前一后往执法殿跑。筑基那个跑两步喘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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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殿·偏厅】

执法长老姓陆。化神初期。管宗门内外门秩序。

他坐在案后翻卷宗。抬头看俩弟子。

"跑什么。"

"长、长老——"

"喘匀了说。"

筑基弟子撑着门框。膝盖还在抖。

"山门口。有人。来找沈师妹。"

陆长老放下卷宗。

"什么人。"

"不知道……女的。单衣。赤足。拎着一兜桃子。"

"修为？"

金丹弟子上前一步。嘴唇哆嗦。

"拦不住。"

"什么级别拦不住。"

"我、我金丹初期。她走过来我就退了三步。剑拿不稳。"

陆长老眉头动了。

"金丹初期拿不稳剑。那是——"

"化神。"筑基弟子接了。"肯定是化神。我直接跪了。不是我想跪。是膝盖不听使唤。"

陆长老站起来。

"她报姓名了吗。"

"没报。说找沈霜辞。"

"沈霜辞？寒霄峰那个白狐？"

"是。说是她教的剑。她开的脉门。她掰的虎口。"

陆长老的手按在案上。

"……教的剑。开的脉门。"

"寒霄峰弟子。金丹后期。正位脉门走法稳。弃剑掌——"

他想起上个月寒霄峰主提过一嘴。说那个飞升上来的白狐有个前辈指点过。

"她进内门之后还有人见过那个前辈吗？"

"没。黑山那边一直没动静。"

"今天突然来了。"

陆长老走到门口。

"什么方向来的。"

"从黑山那边走过来。直接走的山道。没飞。"

"没飞……"

化神修士赶路不飞。要么是不想引人注意。要么是——

"她拍了山门石柱。"

"什么？"

"一巴掌。石柱裂了。"

陆长老转身。大步往外走。

"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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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石柱前】

陆长老站在裂缝前面。

伸手摸了一下。

灵力残余。顺着裂缝往里渗。

他收回手。指尖发麻。

"……这掌力。"

"不是化神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