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中期也未必有这个力道。"

"长老。那她——"

陆长老没答。

他闭上眼。神识往山道上扫。

扫到剑池方向。被一层灵压挡回来了。

不是反弹。是那层灵压太厚。他的神识像撞狐。陷进去。出不来。

"……"

他睁开眼。

"别去。"

"长老？"

"别去拦。别去通传。别去打扰。"

"可是她没登记——"

"我说别去。"

陆长老的脸色变了。

"那层灵压。我化神初期。神识陷进去出不来。"

"什么级别——"

"长老级别。"

"……宗主？"

"宗主没这么野。一巴掌拍裂石柱。不像宗主的作风。"

他看着山道方向。

"寒霄峰主知道吗。"

"不知道。我们没通传峰主——"

"先别通传峰主。"

陆长老退了一步。

"她说是沈霜辞的师父？"

"原话是'我教的剑。我开的脉门。我掰的虎口'。"

"……"

陆长老沉默了很久。

"飞升弟子。金丹后期。正位脉门。弃剑掌。"

"背后站着一个——"

他没说完。

"长老级别的人物。"

"守着她两年。"

"黑山方向。"

他回头看了一眼黑山。隔着三千里。什么都看不见。

"……别声张。当没看见。"

"那石柱——"

"修。"

俩弟子对视。

"回去守门。她出来别拦。她进去别问。"

"……是。"

------

【剑池方向·灵压深处】

姜晚吟搂着沈霜辞。

不知道山门口发生了什么。

下巴搁在沈霜辞头顶。手箍在她腰上。

尾巴尖在身后晃了一下。

"……有人在看。"

"嗯？"

"没什么。"

她把那缕探过来的神识碾碎了。没让沈霜辞感觉到。

"继续站着。"

"腿酸了——"

"酸了就坐我腿上。"

"……你坐哪。"

"床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