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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
"……"
"你戴了两百多年。"
"嗯。"
"贴着你的头。贴了两百多年。"
"……所以给你。"
沈霜辞把簪子翻过来看。簪头那道纹。狐狸尾巴卷着桃子。刻工不细。像是自己拿刀划的。
"你刻的?"
"……嗯。"
"什么时候。"
"闭关的时候。没事干。"
"刻了个桃子。"
"嗯。"
"为什么是桃子。"
"……你猜。"
沈霜辞把簪子贴在胸口。隔着湿衣裳。贴着心跳的位置。
"姜晚吟。"
"嗯。"
"我帮你绑。"
她松开簪子。两只手伸到姜晚吟脑后。把赤红长发拢起来。
手指笨。绑不好。绳子绕了两圈掉了。
"……你别动。"
"没动。"
"你头发太多了——"
"你手笨。"
"你才笨。"
第三次绑好了。歪的。右边松左边紧。
沈霜辞把簪子插进去。簪头朝外。狐狸尾巴卷着桃子露在外面。
"……歪了。"
"不歪。"
"歪了。"
"好看。"
姜晚吟低头看她。赤红长发散在肩上。歪歪扭扭绑着。簪子插着。
"以后每天都你绑。"
"……每天都绑。"
"绑不好也绑。"
"绑不好也绑。"
沈霜辞又哭了。
姜晚吟没说拿走了。
手伸过去。把她脸上的泪擦了。
"傻狐狸。"
"你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