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绑了头发。还没帮我穿过衣裳。"
沈霜辞的耳朵又热了。
"你故意的。"
"嗯。"
姜晚吟的手伸过来。搭在她后腰上。
"练剑累不累。"
"还行。今天走了十五遍十二式。"
"灵流断过吗。"
"第三式断了一下。孟师兄点的。"
"……他眼睛倒是尖。"
"你别骂他。他对我挺好的。"
"我没骂。"
"你刚才语气像要骂。"
"我看看他什么时候得罪我了。"
沈霜辞拿胳膊肘顶了她一下。
"别。"
"不骂。看你面子。"
姜晚吟的下巴搁在她头顶。
"回来了?"
"嗯。"
"饿不饿。"
"……有点。"
"桃子吃了吗?"
"没。留着呢。"
"哪儿呢。"
"窗台上。你别偷吃。"
"我什么时候偷吃过——"
"昨天你啃了一个。我以为你没醒。"
被子里安静了一息。
"……你看见了。"
"我走到门口又折回去拿剑穗。你蹲窗台边啃桃子。啃得咔嚓响。"
"……"
"还舔手指。"
"沈霜辞——"
"我没说啥。"
"你笑了。"
"我没笑。"
"你嘴角翘着。"
沈霜辞把脸埋进她肩膀。
"你啥也没穿还蹲窗台啃桃子。我记一辈子。"
"……你记吧。"
姜晚吟的手从后腰滑到她后脑勺。手指插进银白头发里。
"反正你跑不了了。"
"谁跑了。"
"两年没来。"
"你也没叫我。"
"叫了。你没听见。"
"……什么时候。"
"昨晚。你哭的时候。我在你耳朵边上说了。"
"我说了什么?"
"你说'你别不理我'。我说'不走'。"
"……就这?"
"就这。"
沈霜辞的手指攥着被子边缘。
"姜晚吟。"
"嗯。"
"你真没穿。"
"……你摸都摸了还问。"
"我没摸——"
"你手在我腰上。"
"……那是靠着你。"
"靠着我也是摸。"
沈霜辞不说话了。
手指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