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青霄域·玄霜宗·第五百四十七日·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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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殿·正堂】

陆长老刚把卷宗放下。

弟子就冲进来了。筑基。跑得满头汗。

"长老——"

"喘匀了说。"

"赵坤。又打人了。"

陆长老的手指顿了一下。

"谁。"

"外门三个。内门一个。"

"什么程度。"

"……外门那三个断了两根肋骨。内门那个——"

"说。"

"丹田裂了。"

陆长老站起来。

"丹田裂了。"

"是。赵坤说他偷看功法。直接下的手。没留力。"

"哪个内门。"

"寒霄峰的。周师弟。"

"周——那个走偏脉门的？"

"是。本来脉门就歪。这下——"

陆长老的手按在案上。

"人呢。"

"还在剑池边。孟师兄看着。"

"赵坤呢。"

"跑了。往黑山方向跑的。"

"……黑山？"

"是。守门弟子说看见他往那边去了——"

陆长老的脸色变了。

"他往黑山跑干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躲——"

"躲黑山？"

陆长老的手攥紧了。

"他疯了。"

"长老？"

"黑山那边——"

他想起三天前。山门口那道裂缝。那个赤发女子。一巴掌拍裂石柱。神识探过去陷进去出不来。

"赵坤要是跑到黑山去——"

"长老。要不要追。"

"追。但别进黑山。"

"为什么——"

"别问。派两个人守在山道入口。他出来再拿。"

"那要是他不出来——"

陆长老沉默了一息。

"他出不来。"

"什么？"

"……没事。派人去寒霄峰。跟孟师兄说。周师弟的伤先稳住。丹药从执法殿拨。"

"是。"

弟子跑了。

陆长老走到门口。看着黑山方向。

三千里。隔着云。什么都看不见。

"往黑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