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了一下拳头。

"那个前辈还在吧。"

"要是还在——"

"赵坤那点修为。不够她一巴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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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第九重台】

姜晚吟坐在石台上。

手里攥着那颗桃核。

水镜开着。映着寒霄峰剑池的画面。沈霜辞在练第十二式。收势。稳的。

然后她听见了动静。

山道方向。有人往这边跑。灵压乱的。带着煞气。

她把桃核放下。

站起来。

道袍下摆没动。灵压没放。

"……找死。"

她往山道走了一步。

然后停了。

"不对。"

"沈霜辞的仇。"

她坐回去了。

"让她自己处理。"

水镜里。沈霜辞收了剑。孟师兄在跟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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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霄峰·剑池边】

沈霜辞收剑入鞘。

孟师兄走过来。

"周师弟的事你知道了？"

"刚听说。"

"赵坤打的。往黑山跑了。"

沈霜辞的手指在剑柄上停了一下。

"黑山。"

"嗯。"

她没说话。

"你要去追？"

"不用追。"

"为什么。"

"他不敢进黑山。"

"你怎么知道——"

"他怕我师父。"

沈霜辞把剑挂回腰间。转身往住处走。

"我去看看周师弟。"

"丹田裂了。执法殿在接手——"

"我知道。"

她走了几步。停了。

回头。

"孟师兄。"

"嗯？"

"赵坤要是回来——"

"怎么。"

"别拦我。"

孟师兄看着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