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月走过来。银发上沾了灰。她看了姜晚吟一眼。

"你疯了。化神初期硬刚化神带队。还用凤凰火。"

"废了就行。"

"你封印松了。回去重封。"

"……知道了。"

白曦月的目光移到沈霜辞身上。

"她呢。"

"没事。"

"吓着没？"

沈霜辞摇头。

"……没吓着。"

"腿还疼吗？"

"……不疼了。"

白曦月看了她一眼。没拆穿。

苏未眠在旁边吹了声口哨。

"行。打完了。我走了。"

"你去哪？"

"魔域。未晞还等我回去。"

"……药带了吗？"

"带了。你上界那个医修给的方子。我抄了。"

"嗯。"

苏未眠退了两步。红发在夕阳里烧着。

"姐。"

"嗯。"

"下次别封修为了。太难看。"

"……滚。"

苏未眠笑着消失了。

白曦月蹲下来。捡起地上的灵草包。刚才打架的时候掉了一地。

"灵草碎了三株。"

"……再买。"

"你出灵石。"

"……行。"

白曦月站起来。看着姜晚吟。

"回去重封。现在。"

"嗯。"

姜晚吟抱着沈霜辞转身往黑山走。

沈霜辞趴在她肩上。回头看了一眼交易会。

地上七个废人。修士们远远围着。没人敢上前。

"……姜晚吟。"

"嗯。"

"你一只手打的。"

"嗯。"

"你抱着我打的。"

"嗯。"

"你说了'一个不留'。"

"嗯。"

"跟苏未眠说的一样。"

"他说的对。"

"你欠他的？"

"不欠。我本来就要这么做。"

沈霜辞的尾巴缠紧了她的手腕。

"……傻狐狸。"

"……嗯。"

"以后不用你动手。"

"……为什么。"

"因为我在。"

"你道痕——"

"封了。养着。慢慢来。"

"你别再裂了。"

"……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

姜晚吟低头看她。

金色凤凰瞳里映着夕阳。

"好。必须。"

"听话。"

"……你什么时候开始管我了？"

"五天前。"

"……"

"五天前你说了'不走了'。"

"嗯。"

"说了就得算。"

"……算。"

沈霜辞把脸埋进她颈窝。

尾巴松了。软软搭着。

"傻狐狸。"

"……嗯。"

"回家。"

"……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