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也不是假的。"
"……我知道。"
沈霜辞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那我呢。"
"你?"
"我算什么。"
姜晚吟笑了。
"你是傻狐狸。"
"……然后呢。"
"然后你是我的道侣。她的——"
她看了白曦月一眼。
白曦月的耳尖又红了。
"……她的什么你自己说。"
白曦月别过脸。
"……她的傻狐狸。"
"……什么?"
"跟她一样傻的狐狸。"
沈霜辞的尾巴炸了。
"你——"
姜晚吟大笑。
赤红尾巴在风里甩了一下。
"行。都傻。都是我的。"
"……谁都是你的——"
"你。她。桃子。黑山。全都是。"
沈霜辞的尾巴慢慢从炸球松开。搭回姜晚吟腿上。
白曦月的手指没松。握着姜晚吟的。
溪水哗哗的。
花环在桃枝上。三根芽在花环中间。
"……那苏未眠知道了怎么说。"
"他会笑死。"
"……他会说你花心。"
"他带了个三百岁的回来。他有什么资格说我。"
"……也是。"
白曦月低头。银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傻狐狸。"
"……嗯。"
"她认了。我也认了。"
"那以后——"
"以后一起。"
"一起什么?"
"一起玩。一起养伤。一起等桃子长大。"
"一起——"
白曦月没说下去。
但她的尾巴尖勾住了沈霜辞的。
姜晚吟的尾巴压在上面。
三只狐狸。三条尾巴。缠在一起。
溪水映着三个人的影子。
风软的。花环歪的。
但谁都没去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