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第二百四十日·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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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边的三个人没动。
尾巴还缠着。花环还歪着。
姜晚吟先开口的。
"……行了。"
她坐回石头上。一条赤红尾巴搭在沈霜辞腿上。另一条搭在白曦月膝盖旁边。
"你们俩别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还带着点没散的涟漪。耳尖红着。手指攥着没编完的花环。
沈霜辞的尾巴尖勾着姜晚吟的。一紧一松。
"……你认真的?"白曦月声音低了。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姜晚吟看着她。金色凤凰瞳里没有闪躲。"我亲了就是认了。我欠你的。五天前说了。"
"不是欠——"
"是欠。"姜晚吟打断她。"你引魂反噬。你识海烧着赶来。你吼她。你哭。"
她顿了一下。
"你亲她的时候我看见了。留影传的。"
"……你看见了。"
"嗯。全看见了。"
白曦月的手指松开。花环掉在石头上。
"我没松过手。"她低声说。
"我知道。"
"一次都没有。"
"我知道。"
姜晚吟伸手。指尖碰了碰白曦月的手腕。
"所以我也没松。"
白曦月看着她的手指。
然后她反手握住了。
银白九尾的灵息和凤凰血脉的灵息碰在一起。不排斥。像两种不同温度的水倒进一个池子。慢慢融。
沈霜辞在中间。尾巴左边缠着姜晚吟。右边搭着白曦月。
她抬头看姜晚吟。又看白曦月。
"……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你们俩——"
"认了。"
"认什么?"
姜晚吟低头看她。
"认你。认她。认这个。"
她指了指三个人缠在一起的尾巴。
"三个都认了。"
沈霜辞的耳朵竖起来。
"……真的?"
"真的。"
"你不会反悔?"
"我什么时候反悔过。"
"你走了四个月——"
"回来了就没走。"
白曦月的手指还握着姜晚吟的。她没松。
"……我也认。"
声音轻的。像怕说重了就碎了。
"你亲了我。我让你亲了。我——"
她看了沈霜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