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脚下·灵溪边·第二百四十日·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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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哗哗的。
三只狐狸的尾巴还缠着。花环歪着。风软的。
然后姜晚吟动了。
她从石头上站起来。走到白曦月面前。
白曦月抬头看她。银色瞳孔里映着金色凤凰瞳。
"……你干嘛。"
姜晚吟没说话。
伸手扣住白曦月的后颈。
俯身。
亲上去了。
不是碰。是实打实的。嘴唇压着嘴唇。带着凤凰火的余温。
白曦月的手指僵在花环上。银发从肩头滑下来。
三息。
五息。
沈霜辞坐在中间。尾巴炸成球了。
"……"
姜晚吟松开手。
白曦月没动。银色瞳孔里全是空白。耳尖红得像烧起来。
"你——"
"你亲了傻狐狸。"
"……那你也——"
"我亲回来。"
"你亲她不是亲我——"
"你亲她就是欠她。欠她就是欠我的。我的东西你碰了。我碰回来。"
白曦月的嘴唇还烫着。
"……你疯了。"
"嗯。"
沈霜辞的尾巴抖得厉害。
"姜晚吟——你——"
"嗯?"
"你亲她——"
"嗯。"
"当着我面——"
"你又没说不许。"
"……我没说不许但你也——"
"也什么?"
"……也太突然了。"
"你让她亲的时候也没突然?"
"……那是她自己——"
"我也是自己。"
白曦月终于从石头上站起来。九条尾巴炸开了。银白的光晃得溪水都亮了。
"你——"
"你耳朵红着呢。"
"……闭嘴。"
"你没躲。"
"……我没反应过来——"
"你没躲就是没不想。"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颤了一下。
"……姜晚吟。"
"嗯。"
"你道痕——"
"封着呢。亲一下不裂。"
"你——"
白曦月退了一步。
然后她看了沈霜辞一眼。
沈霜辞坐在石头上。尾巴炸着。花环歪着。脸红到脖子根。
白曦月的表情变了。
不是慌的。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