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的。
她走过去。蹲在沈霜辞面前。
"……傻狐狸。"
"……嗯。"
"你道侣亲了我。"
"……嗯。"
"你不生气?"
沈霜辞的尾巴抖了一下。
"……不知道。"
"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没生气。"
"为什么?"
沈霜辞低头看着自己的尾巴。
"因为你亲我的时候。我没躲。"
"……"
"她亲你的时候。你也没躲。"
"……"
"我们俩一样。"
白曦月愣了。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的。不是淡的。是那种——
松了口气的笑。
"……傻狐狸。"
"……嗯。"
姜晚吟站在后面。看着她们。
金色凤凰瞳里映着两个银白的影子。
"所以——"
"所以什么?"
"三个一起玩。玩到这个程度了?"
白曦月站起来。回头看她。
银色瞳孔里带着点挑衅。
"你亲都亲了。还装?"
"谁装了。"
"你耳朵也红了。"
"……道痕疼。"
"道痕疼耳朵红?"
"……"
姜晚吟别过脸。
沈霜辞的尾巴从炸球慢慢松开。一甩一甩的。
"……姜晚吟。"
"嗯。"
"你再亲一次。"
"……什么?"
"你再亲她一次。我看着。"
"……傻狐狸。"
"我想看。"
"……你让我亲她是看你?"
"嗯。"
"……"
姜晚吟走过去。
站在白曦月面前。
低头。
这次慢的。
嘴唇碰上去的时候。沈霜辞的尾巴缠上了她们两个人的手腕。
一边一个。
溪水哗哗的。
花环在桃枝上晃。
三根嫩绿的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