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月看了沈霜辞一眼。
沈霜辞的耳朵竖起来。
"……我没那么软——"
"你手断了都不捏玉扣。不软是什么。"
"……那是因为——"
"因为傻。"
"……又是傻。"
姜晚吟笑了。一条尾巴搭上白曦月的腰。一条搭上沈霜辞的。
"一个霸道。一个软。一个——"
"一个什么?"
"一个欠收拾。"
白曦月的耳尖更红了。
沈霜辞的尾巴炸了一下。
"……你欠收拾。"
"嗯。你收拾我。"
"我打不过你——"
"那让她收拾。"
白曦月没说话。但尾巴尖勾紧了沈霜辞的。
风从黑山灌进来。桃枝晃了晃。三根芽在花环中间。
"……快点适应。"
"嗯?"
"我说。快点。"
"……你急什么。"
"不急。"
"你催了三遍了。"
"第四遍。"
白曦月低头。银发遮住脸。
"……已经在适应了。"
沈霜辞的尾巴缠上姜晚吟的。
"我也是。"
姜晚吟靠在柱子上。金色凤凰瞳映着晨光。
"那就好。"
"急什么——"
"没急。就是——"
石台下面传来声音。
红发。
苏未眠从石阶下面冒出来。手里拎着一包东西。
"姐——"
然后他看见了。
姜晚吟坐在中间。左边白曦月。右边沈霜辞。三条尾巴搭着。两个花环歪着。
"……"
"……"
"……"
苏未眠的红发被风吹了一下。
"我是不是——"
"滚。"
"我没说话呢——"
"滚!"
苏未眠退了一步。
"行行行。我滚。但我带了好东西——魔域的醉仙酿。你道痕封着不能喝?那我和小灼——"
"小灼呢?"
"在下面。不敢上来。说上面有好多姐姐——"
白曦月的耳尖红透了。
沈霜辞把脸埋进姜晚吟肩膀。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眯起来。
"……你带了个小姑娘来这种地方——"
"我没让她上来!她自己好奇——"
"苏未眠——"
"我滚我滚!"
红发消失了。
小姑娘的声音从下面飘上来——
"未眠哥哥!上面有几个姐姐?"
"……闭嘴。下来。"
风里传来苏未眠的哀嚎。
石台上三个狐狸沉默了。
然后白曦月开口了。
"……你堂弟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他差点害我道痕裂了——"
"他带了酒。"
"……魔域醉仙酿?"
"嗯。"
"……让他放下面。回头拿。"
沈霜辞从肩膀上抬头。
"你不是不能喝?"
"道痕封着。少喝一口没事。"
"一口?"
"……两口。"
白曦月笑了。
"三口。"
"……行。三口。"
姜晚吟的尾巴晃了晃。
"快点适应。"
"……你又来了。"
"第五遍。"
白曦月的尾巴尖勾着沈霜辞的。沈霜辞的尾巴缠着姜晚吟的。
"……已经在适应了。"
"嗯。"
"你别催了。"
"不催。"
"你刚催了。"
"那是提醒。"
"……一样的。"
风软的。花环歪的。桃枝在晃。
三个人坐在石台上。
本心在适应。
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