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第九重台·第二百四十六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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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的红发从石阶下面冒出来。
后面跟着一团火红的毛球。
小姑娘蹦蹦跳跳的。两条尾巴翘着。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
"银白姐姐!"
沈霜辞从石台上抬头。花环还歪着。
"……啊。你来了。"
小姑娘冲上来。一把抱住沈霜辞的尾巴。
"好软——我今天还能摸吗?"
"……可以。"
苏未眠站在石阶上。暗红瞳孔扫了一圈。
姜晚吟靠在柱子上。一条赤红尾巴搭着。道痕封印的符文亮着。
白曦月坐在旁边。银发束了一半。九条尾巴收着。但第三条还微微炸着。
沈霜辞被小姑娘抱着尾巴蹭。
苏未眠的嘴角抽了一下。
"……姐。"
"嗯。"
"你三个玩到一块了?"
"什么三个。"
"你。九尾的。傻狐狸的。"
"……谁告诉你的。"
"你尾巴还搭她腰上呢。"
姜晚吟低头看了一眼。赤红尾巴确实搭在白曦月腰侧。
"……习惯。"
"习惯?"
"嗯。"
苏未眠走上来。蹲在沈霜辞面前。捏了捏她的耳朵。
"傻狐狸。你被欺负了没有?"
"……没有。"
"你耳朵红着呢。"
"……热的。"
"黑山中午零下。热的?"
小姑娘从沈霜辞尾巴上抬头。大眼睛眨了眨。
"未眠哥哥。她们三个是什么关系?"
"……"
"……"
"……"
苏未眠的暗红瞳孔转了一圈。
"姐。"
"嗯。"
"你解释。"
"解释什么。"
"她问你跟九尾妹妹跟傻狐狸什么关系。"
"……"
姜晚吟端起药碗喝了口。
"道侣。"
一个字。干脆的。
小姑娘的糖葫芦掉地上了。
"……三个?"
"嗯。"
"三个道侣?"
"嗯。"
小姑娘捡起糖葫芦。吹了吹灰。重新咬了一口。
"哦。"
"……就哦?"
"未眠哥哥。那你为什么不撒尾巴?"
"……什么?"
"你跟姐姐种契了吗?"
"……没。"
"为什么不种?"
"……我在等——"
"等什么?等她催你?银白姐姐的道侣都催了六遍了——"
"催什么?"
"催她快点适应啊。"
苏未眠的耳尖红了。
白曦月在旁边。嘴角弯了一下。
"……小灼。"
"嗯?"
"你未眠哥哥胆子小。"
"……谁胆子小?"
"种契不敢种。尾巴不敢撒。"
苏未眠的红发炸了。
"我——谁不敢了——"
"那你种啊。"
"……我——"
"你等什么。等她催你第七遍?"
小姑娘拽了拽他的袖子。
"未眠哥哥。你撒尾巴。我也想摸。"
"……你摸过了——"
"我想摸红的。银白姐姐的有两根。九尾姐姐的有九条。你的——"
"我两条。"
"才两条?"
"化神初期撑两条。够多了——"
沈霜辞的尾巴从他手里抽走。拍了一下他脑袋。
"……你被小姑娘鄙视了。"
"……我没被鄙视——"
"两条尾巴被嫌少。"
苏未眠的耳尖红透了。
姜晚吟笑着把药碗放下。
"行了。别欺负他。"
小姑娘爬上石台。坐在沈霜辞旁边。两条火红尾巴晃着。
"银白姐姐。你们三个平时玩什么?"
"……"
"……"
"……"
白曦月的耳尖又红了。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眯起来。
"种桃树。"
"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