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还在。"
石台上安静了一息。
沈霜辞把两根线接过来。戴在手腕上。红线和银线缠在一起。
"……好看。"
"戴着别摘。"
"嗯。"
姜晚吟低头。嘴唇碰了碰她额头。
"大比完就回来。"
"……嗯。"
白曦月走过来。手指碰了碰她的耳尖。
"别硬撑。打不过就跑。"
"……我元婴中期。又不是打不过——"
"上次你也这么说。"
"……"
沈霜辞的尾巴抖了一下。
白曦月的手指从耳尖移到下巴。轻轻抬了一下。
然后亲上去了。
不是溪边那种慢的。是带着三个月份量的。
沈霜辞的手指攥紧了储物袋。
一息。两息。
白曦月松开。
"回来再亲。"
"……你——"
姜晚吟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我也来。"
嘴唇落在颈侧。道侣契的印记上。
"……你们俩——当着面——"
"又不是第一次。"
"上次是溪边——"
"这次是送行。"
沈霜辞的耳朵红透了。
"……傻狐狸。"
"……嗯。"
"走了。"
"……嗯。"
她转身往石阶走。
尾巴不夹。不炸。松松搭着。
走了三步。停下来。
回头。
姜晚吟站在石台上。赤红尾巴在风里晃。金色凤凰瞳映着晨光。
白曦月站在她旁边。银发被风吹散了几缕。九条尾巴收着。
"……桃子浇水。"
"浇。"
"花环歪了扶正。"
"正。"
"……一个月。"
"四十天。"
"四十天。"
沈霜辞转身。往黑山下走。
手腕上红线和银线缠在一起。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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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霄宗·外门·第三百三十六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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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走进宗门的时候。风里带着熟悉的气息。
有人在看她。
不是善意的。
赵明澜的人。她感应到了。三个。分布在演武场两侧。
她没理会。径直往自己的洞府走。
手腕上的红线和银线微微发热。
有人在感应她。
她知道是谁。
嘴角弯了一下。
尾巴松松搭着。
不夹。不炸。
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