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第三百三十五日·晨】
------
沈霜辞站在石台边。把最后一件外袍叠进储物袋。
尾巴收着。不夹了。走路正常。尾巴根彻底好了。
三个月。
姜晚吟的道痕封到第七道半。没再裂。化神初期稳住了。
白曦月的识海养好了。引魂反噬的余伤消了。九条尾巴收放自如。
而沈霜辞要回宗门了。
"……你非去不可?"
姜晚吟靠在柱子上。一条赤红尾巴晃着。金色凤凰瞳盯着她收拾东西的手。
"嗯。三个月了。宗门大比在即。我元婴中期再不回去——"
"让白曦月替你去。"
"她不是清霄宗的。"
"那让苏未眠——"
"他更不行——"
白曦月从石阶上走上来。手里拎着一包灵草。银发束着。九条尾巴收着。
"她得去。"
"……你帮她说话?"
"不是帮她。是事实。"白曦月把灵草放下。"她三个月没露面。宗门里已经有人在传她死了。"
"……谁传的。"
"赵明澜的人。"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眯了一下。
"……行。"
她没再拦。
沈霜辞把储物袋系好。转身看着她们。
"就一个月。大比完就回来。"
"一个月?"
"最多四十天。"
"……哦。"
姜晚吟走过来。站到她面前。
手指碰了碰她尾巴根的位置。隔着衣料。
"好了?"
"好了。"
"不疼了?"
"不疼了。"
"不酸了?"
"……不酸了。"
姜晚吟的手指往上移了一寸。停在腰侧。
"那我捏一下。"
"……你捏什么——"
捏了。
沈霜辞的尾巴炸了一下。又赶紧收住。
"……还敏感。"
"……废话。"
"三个月了还敏感。"
"你三个月前——"
"行。不说了。"
姜晚吟松开手。从自己手腕上褪下一根红线。
凤凰火凝的。细的。烧不坏。
"戴上。"
"这是什么?"
"道侣契的延伸。你戴着我能感应你的位置。灵息。伤势。"
"……你什么时候做的。"
"一个月前。"
白曦月在旁边。手指动了动。
"我也做了一个。"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根银线。细的。九尾灵息凝的。
"……你俩——"
"一起做的。"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她凤凰火。我九尾灵息。合在一起。"
沈霜辞看着两根线。红的。银的。
"……一起做的?"
"嗯。你不在的时候做的。"
"……你们俩——"
"我们俩什么。"白曦月的耳尖红了一点。"商量了一下。怕你回宗门出事。"
"……我又不是第一次回宗门——"
"上次你回宗门被人打断手。"
"……那是赵明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