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第九重台·第二百五十九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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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的红发从石阶下面冒出来的时候,沈霜辞刚能下床走路。
夹着尾巴。一瘸一拐。扶着石壁挪。
小姑娘跟在后面。火红两条尾巴翘着。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蹦蹦跳跳。
苏未眠走到石台上。暗红瞳孔扫了一圈。
姜晚吟靠在柱子上。一条赤红尾巴晃着。道痕封印稳了。
白曦月坐在旁边。银发束着。九条尾巴收着。但耳尖红着。
沈霜辞扶着墙。尾巴夹紧。耳朵红透。
苏未眠的嘴角慢慢抽了一下。
"……姐。"
"嗯。"
"你俩玩的真狠呐。"
"……什么?"
他指了指沈霜辞。
"她走路还夹着尾巴。第五天了?第六天了?"
"……第九天。"
"九天?"
苏未眠的红发炸了一下。
"姐。你——"
"不是我一个人的。"
白曦月的耳尖更红了。
"……九尾妹妹也在?"
白曦月别过脸。
小姑娘从后面探出头。大眼睛眨了眨。
"银白姐姐怎么了?为什么夹着尾巴?"
"……"
"……"
"……"
苏未眠蹲下来。跟沈霜辞平视。
"傻狐狸。你被——"
"闭嘴。"
"姐拔尾巴。放进去的?"
"……苏未眠——"
"撒狐狸。对吧。尾巴全撒开。塞进去的。"
沈霜辞的耳朵红到滴血。
"……你闭嘴——"
"你俩一起放的。对吧。"
"……什么一起——"
"你——"他指白曦月。"九条尾巴。你——"指姜晚吟。"两条赤红。你俩一起放的。塞进去的。"
白曦月的银发垂下来遮住脸。
"……闭嘴。"
"我姐拔尾巴放进去的。你也放。你俩一起放的。"
"……"
"撒狐狸。尾巴塞尾巴。塞了五天。她九天下不了床。"
小姑娘在旁边咬着糖葫芦。大眼睛亮了。
"未眠哥哥。什么是拔尾巴放进去?"
"……小孩子别问——"
"我想知道!"
"……就是——"
姜晚吟终于开口了。
"你未眠哥哥在胡说。"
"我没胡说。姐。你赤红尾巴绞她尾巴根。九尾妹妹九条里用了三条。你俩一起——"
"苏未眠——"
"拔出来再放进去。对吧。塞进去再绞。绞了五天——"
沈霜辞的尾巴炸了一下。又赶紧夹紧。
"……你再说是——"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也不用这么——"
"那我换个说法。你俩把她宠坏了。行了吧。"
"……"
石台上安静了。
小姑娘咬着糖葫芦点头。
"未眠哥哥说得对。银白姐姐被宠坏了。"
"……谁宠坏的——"
"你俩一起宠的。"
沈霜辞的耳朵埋进银发里。
白曦月的手指攥着膝盖。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眯起来。
"苏未眠。"
"嗯。"
"你种契完了?"
"完了。"
"她哭了?"
"……没哭。"
"骗人。你暗红尾巴烧她的时候她没哭?"
"……哭了一下。就一下。"
"一下多长?"
"……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叫一下?"
"……行。哭了半个时辰。行了吧。"
小姑娘在旁边举手。
"我哭了一个时辰——"
"……你闭嘴。"
白曦月终于没忍住。笑了。
银发在风里晃。耳尖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