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姐姐又笑了。"
"……没笑。"
"笑了笑了。"
沈霜辞扶着墙。一瘸一拐挪到石台边。坐下。
尾巴还夹着。
苏未眠看着她。
"疼?"
"……废话。"
"姐。你下手太狠了。"
"没她塞的狠——"
"……姜晚吟!"
苏未眠的暗红瞳孔转了一圈。
"行。我总结一下。"
他掰手指。
"我姐。拔尾巴。放进去。绞着。五天。"
"九尾妹妹。三条尾巴。一起放。一起绞。"
"傻狐狸。被塞了五天。九天下不了床。走路还夹尾巴。"
"对吧?"
"……"
"……"
"……"
小姑娘咬着糖葫芦点头。
"对的对的。"
沈霜辞的尾巴夹紧了。
白曦月的耳尖红透了。
姜晚吟端起药碗喝了口。
"……你总结完了?"
"完了。"
"那滚。"
"我还没说完——"
"滚!"
苏未眠笑着往后退了一步。
"行行行。我滚。但姐——"
"嗯。"
"下次轻点。她元婴中期。扛不住你化神初期的——"
一道凤凰火甩过去。
苏未眠抱着小姑娘跳下石台。
"走了走了!不吃了!"
红发一闪。没了。
小姑娘的声音从下面飘上来——
"银白姐姐好好养尾巴!"
沈霜辞的耳朵埋进膝盖里。
"……丢死人了。"
白曦月的手指碰了碰她的尾巴根。
"……还肿?"
"……别碰——"
"我看看。"
"……轻点。"
姜晚吟放下药碗。走过来。
"我看看。"
"……你别——"
两条赤红尾巴在身后晃。
"拔尾巴放进去的——你倒记得清楚。"
"……苏未眠说的——"
"我说的?"
"……差不多。"
白曦月的手指蘸了药膏。按在尾巴根上。
沈霜辞闷哼了一声。
"……轻点——"
"你夹着血脉不通。不揉开好不了。"
"……你俩一个比一个狠——"
"狠吗?"
"五天——"
"你说舒服的。"
"……那是——"
"是什么。"
"……闭嘴。"
姜晚吟蹲下来。跟白曦月一起。一个按左边。一个按右边。
"下次收一条。"
"……你说了五遍了。"
"第六遍。"
"……行。第六遍。"
沈霜辞的尾巴尖抖了一下。勾住姜晚吟的手指。
"……傻狐狸。"
"……嗯。"
"还疼吗。"
"……疼。"
"下次轻点。"
"……你说的。"
"嗯。说的。"
白曦月的药膏涂完。手指没松。
"三天。再三天就好。"
"……哦。"
风从黑山灌进来。桃枝晃了晃。
三根芽在花环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