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演武场·第三百三十八日·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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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场。

上来的是个女修。内门。元婴中期。姓韩。用鞭。

韩师姐站定。看了沈霜辞一眼。眼神不太对。

不是敌意。是那种——

"沈师妹。三个月前听说你手断了。"

"……嗯。"

"谁打的？"

"……不提了。"

"赵家的人？"

沈霜辞没答。

韩师姐的鞭子甩了个响。

"打吧。"

裁判长老一声令下。

鞭子先动了。长。快。带着电弧。抽向她小腿。

沈霜辞跳起来。尾巴尖点地。借力翻了个跟头。落在她侧面。

鞭子追过来。她没硬接。绕着跑。

台下有人喊。

"跑什么——"

"她打不过韩师姐的鞭——"

沈霜辞不理。绕了三圈。

第四圈的时候。她停了。

站在原地。等鞭子过来。

然后伸手。

抓住了。

鞭梢缠在她手腕上。银线被抽得亮了一下。

她攥住鞭子。往回一拽。

韩师姐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

沈霜辞的指尖银白狐火顺着鞭子烧过去。

"——啊！"

韩师姐松手了。鞭子被烧得发烫。甩出去。

她后退。捂着手。

"你——"

沈霜辞没追。

"韩师姐。你手腕旧伤。"

"……你怎么知道。"

"你握鞭的姿势偏了。左手。三年前伤的对吧。"

"……你怎么——"

"你每次甩鞭第三下左手会抖。旧伤没养好。"

韩师姐愣了。

台下安静了一瞬。

"……你观察我？"

"打之前要看对手。"

沈霜辞把鞭子捡起来。递回去。

"你输在旧伤。不是灵力。"

韩师姐接过鞭子。手指攥了一下。

"……我认输。"

裁判长老宣布。

台下嗡嗡的。

"她怎么知道韩师姐手腕有伤——"

"三个月不见。眼力见长了——"

第七场。

上来的是个男修。外门升上来的。元婴初期。姓周。用锤。

大锤。重的。一锤砸下来擂台都裂了。

沈霜辞没硬接。

她绕着锤子转。等他力气耗完。

第十锤的时候。他喘了。

她从侧面切入。尾巴扫他膝盖。他跪了。

锤脱手。

"……认输。"

第八场。

一对双剑。兄弟俩。元婴中期。配合默契。

沈霜辞打了四十个回合。

尾巴被砍了一刀。没破皮。毛烧了一撮。

她疼得尾巴炸了。然后两条尾巴同时展开。银白狐火从尾巴尖灌出去。像两道瀑布。

双剑兄弟被冲散了。背靠背。阵型破了。

她没追。站在中间。等他们自己退。

"……我们认输。"

第九场。

第十场。

一个接一个上。

沈霜辞没下过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