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个鬼。她被你锁在地窖里抽了七天。"

白若尘的九条尾巴炸了。

"你闭嘴——"

"我偏要说。"

白曦月抬手。封神榜展开。

金光冲出来。像鞭子。

"白若尘。九尾狐族支脉。化神后期。入榜——不。先抽。"

金光从封神榜里甩出来。直接抽在他脸上。

"——啊！"

白若尘捂着脸跪下去。金光带着镇魂的效果。每一道都抽在灵识上。疼的不是皮肉。是魂。

"这一下。是替若雨抽的。"

又一下。抽在背上。

"这一下。是替曦月抽的。"

再一下。抽在腿上。他跪得更深了。

"这一下。是替姜晚吟抽的。她道痕为你这种人裂了两道。我替她出气。"

白若尘的十二个人全傻了。没人敢上。

封神榜的金光压着。化神后期被抽得跪地上起不来。

白曦月收了榜。

"滚。"

白若尘从地上爬起来。脸上一道金色的鞭痕。灵识疼得发抖。

"你……你等着——"

"等什么。再等我把你也封进去？"

他跑了。

十二个人跟着跑。

山道上安静了。

沈霜辞在旁边看着。

"……你抽得挺顺手。"

"……封神榜好用。"

"姜晚吟说跟打神仙鞭一样。你抽了三下。"

"不够。应该抽三十下。"

"……行。回头再抽。"

白曦月把封神榜合上。手在抖。

不是冷的。是灵泉续灵之后灵息翻涌的。

沈霜辞走过来。扶住她的胳膊。

"回去继续泡。别站外面吹风。"

"……嗯。"

两个人往回走。

白曦月低头看了一眼封神榜。

"这东西真狠。"

"嗯。姜晚吟妈留下的。能不狠吗。"

"她为了我。把九个长老全封了。"

"嗯。"

"还把封神榜给我抽人。"

"嗯。"

"她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太惯着我了。"

沈霜辞笑了。

"你才发现？"

"……"

"走吧。回去泡你的灵泉。管你的九尾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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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泉殿·同日·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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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靠在池边。道痕的血擦干净了。

白曦月泡在水里。九条尾巴散着。续灵的进度到了六成。

沈霜辞坐在池沿。拿手指戳水玩。

"……封神榜抽人。比我想的爽。"

"嗯？"

"白若尘那张脸。金光抽上去。他跪下去的时候——"

"曦月。"

"嗯？"

"你笑得有点吓人。"

"……有吗。"

"有。"

白曦月抿了一下嘴。

"……他活该。"

"嗯。活该。"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里映着她。

"管得了九尾山吗。"

"……管得了。反正不听话就抽。"

"对。就这么管。"

沈霜辞在旁边举手。

"那我呢。我管什么。"

"你管她。"姜晚吟指白曦月。"她续灵的时候你看着。别让她又冲出去抽人。"

"……我又不是——"

"你是。"

白曦月的耳尖红了。

"……行。她管我。你管谁。"

"我管封神榜。"

"你道痕——"

"封神榜不耗血脉。耗的是凤凰火。禁火期不能用。所以放着。"

"那万一——"

"万一再用。就再用。"

"你说好的不动——"

"不动烛龙血脉。封神榜是凤凰的。不算。"

"……你每次都有理由。"

"嗯。习惯了。"

风从第七峰灌进来。灵泉的水面晃了一下。

九尾狐族的山安静了。

长老在榜里。杂碎跑了。

白曦月泡在灵泉里。手暖了。

沈霜辞戳水。姜晚吟擦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