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第三百九十六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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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三天没喝药了。
第一天说苦。第二天说恶心。第三天直接翻身背对着沈霜辞。尾巴一甩把药碗挡开了。
沈霜辞端着碗站在床边。银白尾巴上的新绒毛又长了一点点。但焦痕还在。
"喝。"
"不喝。"
"你三天了——"
"说了不喝。"
"白曦月说再不喝灵海恢复要慢一倍——"
"那就不喝。"
"你不喝我就——"
沈霜辞把碗搁下。爬上床。
姜晚吟感觉到身后的动静。金色凤凰瞳从枕头里侧出来一点。
"你干嘛——"
沈霜辞没说话。端起碗喝了一口。
然后俯身。
嘴唇压上去。
药汁渡过来。
苦的。
姜晚吟的睫毛颤了一下。没躲。
咽了。
"……苦。"
"我知道。"
沈霜辞又喝了一口。
又俯身。
这次姜晚吟没等她压下来。自己偏过头接了。
"……你自己喝不就行了——"
"你不喝。那我喂。"
"你喂就喂。用嘴——"
"你张嘴就喝。不张嘴我只能用嘴。"
"……"
第三口。
这次慢了。
沈霜辞的手指捏着碗沿。嘴唇贴着姜晚吟的。药汁从齿缝间渡过去。舌尖碰了一下。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睁大了。
"……你故意的。"
"没故意。"
"你舔我了。"
"……就一下。"
"两下。"
"……那也一下。"
第四口。
这次沈霜辞没急着退。
嘴唇贴着。药汁渡完了。但嘴没离开。
"……药喝完了。"
"嗯。"
"你还不走。"
"不想走。"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慢慢从床沿收回来。搭在沈霜辞腰侧。
"……傻狐狸。"
"……嗯。"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缠上来了。新长的绒毛蹭着她的腰。
"还苦吗。"
"……不苦了。"
"骗人。药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