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是甜的。"
"……"
沈霜辞的耳朵红透了。整只耳朵从尖红到根。
"你——你别——"
"别什么。"
"别说这种话——"
"哪句。"
"最后那句——"
"哪句。"
"……你故意的。"
"没故意。"
白曦月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换的绷带。
"药喝了没——"
她停住了。
石床上。沈霜辞趴在姜晚吟上面。银白尾巴缠着赤红尾巴。碗歪在床头。药汁洒了半边枕头。
"……"
"……曦月你回来了——"沈霜辞的耳朵红得快滴血。
"我回来了。"
白曦月的表情没变。走过来。把碗扶正。
"喝了?"
"喝了。"
"怎么喝的。"
"……用嘴。"
"谁用嘴。"
"她不张嘴。我只能用嘴。"
"……"
白曦月沉默了两息。
"那下次我喂的时候也用嘴?"
"……什么?"
"你给她用嘴。我给她换药。不公平。"
"……你——"
姜晚吟的脸埋进枕头里。赤红尾巴盖住了半张脸。
"……你们俩能不能——"
"不能。"两个人异口同声。
白曦月把绷带放下。坐在床边。
"道痕我看看。"
姜晚吟翻过身。第九道松着的那丝缝还在。没再裂。但也没合。
白曦月的手指按上去。灵息探了一圈。
"灵海比昨天好一点。药喝了就有用。"
"……嗯。"
"明天继续喝。"
"……嗯。"
"还用嘴吗?"
"……你闭嘴。"
沈霜辞的耳朵还是红的。
白曦月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去找蜜。加多点。下次不苦了。"
"……加三倍。"
"加五倍。"
"……五倍太甜了。"
"那就四倍。"
风从桃林灌进来。花瓣砸在窗棂上。
碗空了。枕头湿了半边。
姜晚吟躺着。灵力亏着。
但嘴角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