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雷部三十六司·第四百零八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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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霆真君回去了。

雷笔搁在案上。雷浆干了。

他坐了很久。没开口。

旁边两个副司使等着。一个扛雷锤。一个捧雷册。

"执令。她怎么说？"

昭霆真君抬了一下眼皮。

"她说——榜不交。黑山不布雷。赵家永世不得踏入百里。每月她自己递一份灵力波动上来。"

"……这是登记？"

"她说这叫报备。"

"……"

"还有。"

"还有？"

"她有三个道侣。"

"……三个？"

"全是母的。全是狐狸。"

"……"

副司使的雷册差点掉地上。

"两个银白。一个火红。她自己是赤红。"

"……赤红是烛龙血脉那个？"

"是。"

"三个母狐狸。互认道侣。"

"不改。"

"……什么不改？"

"我问她道侣的事能不能——她说了两个字。不改。"

殿里安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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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部内部·真实反应】

雷部三十六司。三司使。七十二副使。

昭霆真君回来之后。雷部炸了。

不是因为条件苛刻。

是因为——

"三个母狐狸互认道侣。不改。"

这句话在雷部传开了。

传着传着就变味了。

"听说那个烛龙血脉的。道侣是九尾狐和银白狐。三个全是母的。"

"真的假的？"

"执令亲口说的。"

"那神界要收编她。道侣怎么办？"

"不改。她说不改。"

"……这怎么跟上面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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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部正殿·上峰问话】

上峰是个老仙尊。头发白了一半。坐在大殿最上面。

"三个道侣。全是母的。不改。"

"是。"

"你确认？"

"亲眼所见。一个银白六尾。一个银白九尾。一个火红双尾。三个都在她身边。互称道侣。"

"……"

老仙尊的手指敲着扶手。

"这倒不是问题。神界不管这个。问题是她态度。"

"态度很硬。"

"条件呢？"

"榜不交。黑山不布雷。赵家禁入百里。每月自报灵力波动。"

老仙尊沉默了一会儿。

"她灵力现在什么状态？"

"太乙金仙。亏空一半。道痕第九道松了一丝。但层次压——"昭霆真君顿了顿。"我站在她三步外。她没动。我就感觉到了。"

"什么感觉？"

"像钟山月夜里。有东西睁眼看了我一眼。"

殿里又安静了。

"……她什么时候能恢复？"

"快则半月。慢则一月。"

"一月后她灵海满。道痕合。你再去。"

"再去？"

"去谈。但这次——带上礼。"

"……礼？"

"封神榜她不交。那就换。神界给她一样东西。换她接受雷部备案。"

"什么东西？"

"看她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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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霆真君·私底下】

昭霆真君回到自己司殿。关了门。

坐在案前。把雷笔拿起来又放下。

旁边站着的洛衡——断链之后被贬到他麾下当差——小心翼翼开口：

"真君。她那三个道侣——"

"怎么。"

"我听说……火红那个。三百岁。叫苏未眠。"

"你知道的不少。"

"我以前在凡间见过九尾山的人。听说过。"

"说。"

"她三个道侣。不是随便认的。是生死里过来的。那个银白六尾——沈霜辞。为了给她买幽冥草。单枪匹马跑了几万里。三千上品灵石。差点死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