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白九尾——白曦月。续灵满了才接管九尾山。转头就带着全族灵息给她续命。"

"火红那个小的是后收的？"

"不是后收的。是后山守着的。姜晚吟不让她进桃园。怕打起来伤着。"

"……怕伤着。"

"嗯。三个都是护着她的。她也是护着三个的。"

昭霆真君的手指停在雷笔上。

"所以她说不改。"

"不改。"

"……"

洛衡低了头。

"真君。卑职有一言。"

"说。"

"她不是不肯归神界管。她是不信神界。赵家的事她记着。供灵契的事她记着。洛衡——就是卑职——断链她没追。但她记住了。"

"记住什么？"

"记住神界会动手。所以她先立规矩。"

昭霆真君没说话。

过了很久。

"你说她灵海满之后会自己上天？"

"她说的。"

"她真敢来？"

"她连渡劫期的赵擎都烧退了。上天的路她未必没走过。"

"……"

昭霆真君把雷笔放下。

"那就不等她来了。"

"真君的意思是？"

"我再去一趟。"

"再去？她刚赶你走——"

"不是去谈。是去送东西。"

"送什么？"

"她道痕第九道松了。封不住。对吧？"

"……对。"

"神界有一样东西。能帮她封。"

"什么？"

"太初玄冰。"

"……那东西不是镇在雷池底下的吗？"

"拿出来。给她。"

"真君——那东西是雷部镇脉之宝——"

"不是给她。是借她。她道痕合了。还回来。"

"她会还？"

昭霆真君想了想姜晚吟那双金色凤凰瞳。

"……会。"

"为什么？"

"她这人。抢归抢。借归借。分得清。"

------

【黑山桃园·同日·深夜】

------

姜晚吟趴在石床上。金色凤凰瞳看着窗外的月亮。

沈霜辞靠在她旁边。银白尾巴搭着。

"神界那边——"

"让他们吵去。"

"他们会不会——"

"不会。昭霆真君不是蠢人。他知道硬来没好处。"

"那他会怎样？"

"再来。"

"什么时候？"

"快则几天。慢则半个月。"

"带什么来？"

"不知道。"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晃了一下。

"反正不是雷棺。"

"你怎么知道？"

"他要带雷棺。今天就不会走了。"

白曦月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那本破书。

"九尾山来讯。赵家本家闭门不出。供灵契的底稿交了七成。剩下三成说找不到了。"

"找不到了。"

"嗯。编的。"

"让他们编。"

"你要去拿？"

"不急。等灵力回来再说。"

风从桃林灌进来。花瓣砸在窗棂上。

姜晚吟翻了个身。

"霜辞。"

"嗯？"

"明天药加蜜。六倍。"

"六倍太甜了——"

"七倍。"

"……"

白曦月在旁边翻书。嘴角弯了一下。

"傻狐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