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内心戏丰富异常,但日子还是平静地继续着。祁云在A市的工作挺忙,但一到周末海北经常会陪她去附近的景点旅游。
每次海北都会叫上我,我有的时候会去,但大多数时候都不去,因为我不想掺和海北的私人交友。
有时候眼不见心不烦,更何况两个男的陪一个女的,性别比例上也不大平衡。
我“大度”地想,如果赵海北和祁云能培养出感情,那就让他们好好培养。到时候我买张票飞回上海,一别两宽各自欢喜,也挺好!
当然,我不去还有一个私人原因,那就是辉子经常来找我让我帮他辅导功课。我觉得老让辉子来酒店不太好,有时候也会去他家里找他。
辉子妈之前见过我,对我非常热情,还要塞给我报酬。我只是一时兴起帮辉子补习,次数又很少,当然不会要他妈妈的钱。
他妈妈就转而给我做好吃的,我每次一去就跟赴满汉全席似的,肚子非常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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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傍晚,海北给我打电话,问我第二天有没有时间去一家新开的游乐园玩。
我以为又要陪祁云旅游,想也不想就说:“你陪祁云去吧,我和她不是很熟。”
海北的声音过了两秒才传来:“不是陪祁云,是从从宁宁想去。我姐明天又没空,让我带他们去。”
我“哦”一声,心里有点懊恼刚才的回答。海北在电话里柔声说:“那我明天早上来宾馆接你?八点钟可以吗?”
我想了想说:“行。”
他声音温柔得要命:“你晚上早点睡,别熬夜。”
“嗯。”
第二天一大早海北打电话告诉我车子到了。我下楼坐进他的副驾驶,从从和宁宁两个小孩儿坐在后面。
她俩今天打扮得格外精神,尤其是宁宁,穿着一条淡绿色毛绒小裙子,看着就像个小仙女。
我系好安全带后,海北倾身过来问我:“你早饭吃了吗?我给你买了点。”
他指向我和他座位中间的一个塑料袋。我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份麦当劳早餐,还有一杯玉米汁。
我正好还没吃饭,拿起一只汉堡就啃起来。海北看着我笑说:“多吃点,反正一会坐过山车都要吐出来。”
我立即抗议:“我不坐过山车!”
海北用玩笑的口气说道:”从从和宁宁都坐你不坐?你还不如两个小孩儿。”
我有点恐高,依然坚持不坐。海北这才说:“逗你玩的,没事。你在下面帮我们多拍点照片。”
我专心啃汉堡不去理他。海北凑过来要观察我的表情,我蹬他一眼:“看什么看!快开车!”
他调皮一笑,神采飞扬地踩上油门。
大概三刻钟后,我们到游乐园的门口。海北已经在手机上买好票,我和他一人牵一个小孩儿走进乐园的大门。
这家新开的乐园很大,玩的人也多。一路上有很多小商贩Cosplay成各种卡通人物卖小商品。从从看上了一个金黄色的恐龙头套,海北立刻买下来,又给宁宁买了一只小兔子发箍,帮两小孩儿打扮停当。
海北给宁宁戴发箍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人拽了一下。我低头一看,从从正在拉我的手。
我蹲下去问他:“从从,怎么啦?”
从从有点扭扭捏捏地朝旁边一指。我一看,不远处有一对小情侣正在打啵。我有点尴尬,用手挡住从从的眼睛。
从从把我的手指从他眼皮上抠下来,语气不满地对我说:“张叔叔,我都看到了!”
我只好把手放下来。从从睁着滴溜圆的大眼睛问我:“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像他们一样的人?”
我只好敷衍他:“等你长大了,你也会和他们一样的。”
他将信将疑地看着我,奶声奶气地说:“那你为什么没有像他们一样?”
我一下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从从又说:“不过舅舅也没有。妈妈说,舅舅是个怪人。我以后长大也要做个怪人。”
我哭笑不得地揉揉他的圆脑袋。这时海北也蹲下来,问我怎么了。
我说:“从从说你是个怪人。”
从从的小脸有点泛红,嘟囔着说:“是我妈妈说的。”
海北也没在意,就呵呵笑两声。我站起来牵住从从的手继续走。
没多久我们到了第一处景点———旋转木马。
幸好排队的人不多。我们等了五分钟就轮到了。两个小团子欢呼一声扑过去,各自骑上一匹木马。
我和海北在两个小的后面挑了两匹马。我的马在最外侧,海北的马在我前面。
他一手拉住扶杆,回过头来把手机对准我。我用手指对他比了个“耶”的手势。
他笑我:“怎么这么土。”
我怼他:“土就土,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