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翠花手中的鞭子朝他们甩去,鞭子分离了他们的身子,青色的灵力飘散在空中,身体碎成了好几半,然而下一秒,又恢复了原样。
杨翠花抿唇,就见他们气势汹汹的盯着自己,原形显出,蛇族固有的敏锐感,见他们眼珠子一动不动,伸长的脖颈朝着自己,下一瞬蛇头就朝着自己逼尽,蛇头身尾,强大的阴影笼罩在自己身上。
朝着杨翠花吐着蛇信子,她抬眼,并不畏惧,握紧了手中的辫子再次出击,完全不符合常理的见他们身体分离又合上。
池舟微眯双眼,这是渡世君设下的局面,翠花不可能不懂,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被关在了牢笼之中的女子,对杨翠花而言,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重要到哪怕明知是假的,还是要出手去相救,重要到理智缺少,盲目救人。
是再也寻不回来了的人嘛?
是并非沦落到人类世界的妖?
“这女子,是杨翠花的姐姐,杨初沐,杨翠花本不叫杨翠花,或许连她都快要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名字,杨初羡。”
“那他们口中的冥重是谁?你朋友?”
“准确来说,是杨翠花那未过门的姐夫。”渡世君又忍不住感慨两句,“情啊,动不得,轻则伤身,重则丧命丧族!”
丧命,丧族!
池舟抿了抿唇,他好像模模糊糊听过,杨翠花这一族剩下的人不多,好像就她一个人了。
这渡世君美其名曰是拿妖界的妖民来威胁他们玩游戏,实际在同自己讲他们的故事,讲他们的过往嘛,池舟搞不清楚这妖王的脑袋怎么想,目的究竟是为何,为何不杀了自己。
自己坐上了妖王的位置,怎么会让前人还出现在眼前?
他没见过哪一个朝代的皇帝是这么做的呀!
不对,自己如今是人,不属于他们妖界。
“萧蘅君,你还是和裴将军走到了一起。”
“哦,多谢你牵挂,那杨判官为何失忆?你干的?”
渡世君倏的转头,恶狠狠警告,“喂,小子,你不要什么锅都往我头上砸?”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哥两好,坦诚相待吧!你是要杀了裴判官嘛?这一出鸿门宴又是什么意思?”能威胁到他的位置,除了裴判官就没有别人了。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真实和虚幻在互相交杂,池舟感觉自己走进了死胡同,分不清看不清,雾里朦胧。
杨翠花不知疲倦,发狠的甩动着手中的鞭子,直到打累了,双方休战,僵持着。
她就拦着他们的去路,盯紧了他们,不准他们前进。
眼前再次出现了成厌欢的画面,她不知走了多远的路途,走出了这大山,走到了县城里,她茫然无措的站在街道上,浑身脏兮兮的,衣裳破了好些个洞口,头发乱糟糟的,还散发出臭味,这一点池舟是闻不到的,但过路的行人纷纷对她避之不及,就明白了。
就像是一个小流浪汉,成厌欢站在一家包子摊前,见身边的妖随便就能甩出一点灵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遂摇头,她身上的灵力所剩无几了,没有多余的来享受这些愉悦。
从山旮旯里面的小村子徒步走到这,她一路上都在吸食炼化灵力,可效率不高,堪堪能勉强维持生存,村长没教她多少关于灵力的奥秘,都是她自己一个人摸索出来的。
池舟扶着太阳穴轻轻按摩,这是又打哑谜,从第一次在咖啡馆接触他们这些妖,自己就一直活在他们的哑谜之中。
又继续瞧,看到的是霍承澜的身影,“为什么不让我先看到裴判官的,你都知道我们是恋爱关系了,还有必要让我饱受相思之苦吗!”
渡世君笑了笑,表示理解,安抚道,“对哦,新婚燕尔,不过最后的结果都是相看两厌,你也不要太认真了。”
“你根本就不懂!”他知道渡世君是单身,“你这个千年单身狗。”
咽了咽喉咙,他没反驳,“好,好好好好,稍安勿躁,切台,让你先看你的裴判官。”
池舟满意的点头,“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