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那人说出:“今冬如此漫长,上游的冰块蔓延千里,商队们已将货物压在手里数月了。”
这话夹杂在一众官员七嘴八舌的关于水库藏尸、河堤危矣等讨论的话语中,实在是微不足道,没人会专程将她给揪出来好好问询一番。
秦怀是协助将军斩首的人,这几日她也忙上忙下顺带着认识了景州的各个官员,然而如今回想起来,竟是再没有遇到那个九品芝麻官过。
“嘶——”
思及此,秦怀倒吸一口凉气。
“幕后主使,恐怖如斯。”
木弘珏:“……多看些正经书。”
“是,将军!”
“分出少部分人手去看看能不能寻到些幕后者的踪迹便成,当务之急是处理好可能到来的水患。”
“是!”
木弘珏一拍马臀,飞速回衙。
尚不知幕后之人目的如何,她要加紧行动将手头上的事给处理得尽善尽美。
幕后之人现在正在和娇嫩可人的小先生玩掐脖子红眼文学。
其实应该说是掐脖子出现人传人现象。
当太子殿下厉声呵斥,黎州牧紧接着跪下时,忽地倾盆大雨,随之而来的是阴暗的天空猛地一亮,天边骤然响起如地龙翻动般的惊雷。
本就浑身发软的延州州牧骇得瞪大双眼,眼球弥漫上血丝,她几欲全身瘫软倒趴在地上,却因白大将军朝身后人使了个眼色,让白将军身后走出来的佩甲精兵给按住了后脖颈。
这小兵还一边道:“失礼了使君。”
白将军将手按在剑柄上:“殿下面前休得失礼。”
所以,跪也得跪好了。
如果不是求生欲拦着,黎州牧几乎要破口大骂了,这圣上亲封的羽林大将军是从哪个坟堆里挖出来的老古董!竟是比前朝制定礼法的官员还要迂腐!
然而黎州牧毕竟是要命的人,只得瑟瑟艰难点头,并顺着小兵掐她脖子的力道倚靠着,好歹是没有身软无力到在地上摊开了。
这三个人来了场红眼戏码,那边雷声响起的瞬间,太子眼睁睁看着身前恭顺垂头的小先生抬起肤如凝脂的手轻轻环住了鸟雀的脖颈。
原本正因突如其来的巨响惊慌着要振翅逃窜的鸟儿当即平静了下来,还亲昵地蹭了蹭小先生的掌心。
当此时,太子看了眼旁边被架住的软泥黎州牧,再回头看这个连侧脸都写尽温柔婉约的小先生,小先生掐着鸟儿的脖子。
太子犹豫了一下,决定跟风——她探身捏住了小先生的脖子。
她的动作其实很轻,但是脖子这么一个危险的地方让人拿捏住,是个人都会应激。小先生轻轻颤了一下,一手护着鸟雀,半是顺从地靠近太子几分。
太子却是表情有些放空。
离了近了她才发现,小先生的制贞环直接到了下巴,将整个细腻的脖子遮挡得严严实实,仅有因衣服低领露出的半截锁骨敞着,制贞环下端正中央的水晶坠子正正躺在锁骨中间的凹陷,让人不自觉就将眼神放在那里。
以及,正是与小先生触碰到了太子才发现这制贞环的心机设计之处。
这制贞环用料清软,薄若无物,触手丝滑细致,好似真的与掌下肌肤紧紧相贴。掌心传来小先生微微起伏的脉搏触感,还有因为紧张而吞咽以至不可避免的喉结滚动。
太子的拇指下意识往下按住了那颗圆球。
“唔……殿下。”小先生仰着头,眉梢微拧,眼眶泛红,晶莹的水珠将他的眸子浸润得剔透。
木婉言:!!!
大庭广众之下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啊!不要只是按了一下喉结不要整得跟碰了脖子以下的样子!
她还没有当众临幸的爱好!
禁止白日宣淫!
禁止碰瓷!!!
且慢!
木婉言突地僵硬住。
救——
一不小心把男人的制贞环给弄散了,现在一松手就会掉导致男人失了贞操,不松手也差不多快掉了,此男人即将于众目睽睽之下没了清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