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闺阁男儿一番心意。”到底不好随意舍弃。木婉言拦下周尚瑾的手:“别胡闹,你这弱不禁风的身子才是真吃不消。那些男人只知道勾引人,根本不知道你需要好生将养。”
她好容易养好的这美玉,哪能让那些狐媚子给折腾了去?
“若是有我看上的呢?”周尚瑾道。
“看上再说。”
“那某确实有心仪男儿。”
“哪几个?”木婉言回忆了一番,当然没能回忆成功,那些男子都着幕篱,白纱朦胧,容颜并瞧不真切,而模糊素来能产生美,她这样一想,倒觉得各个儿都不错。
那怎么给周尚瑾排一个不累人的班次呢?
眼见木婉言当真的凝神思索了,周尚瑾失笑着捶她肩膀一拳:“琬之真当某有金刚不坏之身乎?”
几乎有金刚不坏之身的木婉言不躲不闪认了这个爆锤,她挑了个狸奴戏水花样的香囊,嗅了嗅,主为陈皮与桃花混杂的香味扑鼻,她于是满意地将其系在周尚瑾腰间。
“既无法临幸三千,取一瓢饮也是不错。”木婉言左右瞧了瞧,“不错,合你。”
周尚瑾也瞧了又瞧,觉着很满意。
二人收拾好了便要离开偏僻小巷,继续逛这傩嵩城,忽听得小巷深处传来一声尖叫——
“别过来!”
这声音不大,然而她们都是习过武的,自然听得明白——周尚瑾虽然天生体弱,却也有常年锻炼,更日日研习内功心法,真算起来武力并不差,只是身虚,每一次使力都耗费精血,故而木婉言从不让她出手,不过她这些内力已足够使得她耳聪目明了。
傩嵩城的街道四通八达,巷口无数,打东口进了,七沟八拐也能从南边儿绕出去。这声音听着很近,然而判断发声点具体在何处很难说。
与周尚瑾对视片刻,木婉言脚下用力,蹬在墙面,攀附着屋檐轻飘飘跳上房顶。此地人烟稀少,鲜有人注意她的窜梁上屋,她用眼神大剌剌逡巡片刻便在未惊动任何人下继续无声跳回巷子。
“如何?”
“跟着我。”
俩人朝着巷子深处走去,越走挣扎声与淫|笑声越明显,行至一处拐角时声音已经很清晰了。
“待在此地勿动。”留下这句话,木婉言探出拐角,见到了早前在房顶一览无余的情状。
巷子里大概站了十来个人,半扇形地散乱站着然而泾渭分明。只见一群衣着灰扑扑、面容粗犷且凶狠的人围着幕篱遮身青衣飘飘之人,后者弱不胜衣,如泣如诉,一边躲开数双蒲扇般的大手,一边呜呜咽咽却难掩傲气地嗔唤道:“别,别碰我!”
“叫什么?我们跟你很久了,穿得那么骚,又一个走到这里,不就是想勾引我们干你吗?”
周围已经有人解开衣衫,露出硕大饱满的胸脯,笑嘻嘻道:“躲什么呀小美人,长那么大断奶很久了吧?今儿个姐姐们带你喝喝母乳如何?”
于是有人笑起来:“他一看就知道岁数还小,正是该多喝奶长高的年纪。”
“头发都没盘,肯定没开|苞,来,让姐姐给你破瓜,帮你解解痒。”
有人一把抓住躲闪的小手,用粗糙的茧子碾压,惊得小男人直叫唤:“疼!”
只换来乐呵的笑声。
“哟瞧瞧这小哭腔,不知道一会儿被姐姐们抱着操的时候能不能哭得更大声。”
“要是一边哭一边帮我舔,哎哟想想都带劲。”有人说着解开裤腰带。
数十双手层层叠叠拥上去,几乎就要扯下幕篱:“再哭大声点儿,正好给姐姐们助个兴!反正也不会有人来这里的!”
“是吗?”木婉言走了出来。
一时寂静。
所有人皆看向出声者。其中一人高挑眉头大大咧咧道:“你是何人?”
木婉言正要说路见不平者,却让一声高昂的“妻主”给喊停了语句。木婉言缓缓低头,看着突兀出现在怀里的小男人:?
原是这小男人趁着大家愣神的片刻挣脱开了老茧大手,硬是拼着一股莫名的劲儿跑过来乳燕投怀一般扑向了木婉言。小男人仰头,幕篱随着重力散到两边,微微露出一点缝隙,露出一张清纯娇美的白净小脸。
这个男人竟然未戴面纱,佩戴的制贞环也极其轻薄,难怪那些人说他穿着骚气在存心勾引人。
不过……木婉言记性很好,很明确的记得她后院没有这个男人,她也从未招惹这样长相的人啊。
她怎么又莫名其妙多了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