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突然落黑,空间逼冗,脸上的羞赫还未淡去,急促跳动的心却迅速冷静下来。
不对,她刚刚查看了时涅的好感度,依旧是雷打不动的90/100,那他为何会突然做出这种逾矩的行为。
难道是因为愧疚?毕竟她也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利用她却是为了复活别人,这对她来说却是不太公平。
不过若真是如她想的那样,难道他们是等不及了,打算如仇万说的那般直接剖丹?
这可不行,虽然作为剧情中的炮灰角色,早晚都是要死的结局,但是她还是希望掌握主动,毕竟若是将这一段剧情合理利用的话,说不定好感度也能迅速提升。
略一思索,突然想起说好今日要去看司徒容夜,白洛洛立刻起身梳洗,拿出一套衣裳,然后走到灶房十分熟络地打开锅盖。
果然,温热的蒸汽扑来,星星跳动的火焰在下面,锅中是准备好的食物,她取出部分放到餐盒,拎着去往山后的木屋。
很快,白洛洛就到了门口,紧闭着,她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伸手推了推,没锁,微微皱眉,迈步进去。
就见司徒容夜和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气息平稳,连她的突然闯进也没撼动半分。
应该是那些内伤还没恢复好,想着不要惊动,她屏息,放轻脚步走到桌边放下餐盒和包裹,转身准备离开。
可一回身却对上了一双透亮的眸子,并无丝毫刚醒来的迷惘。
“那个我给你带了吃的。”白洛洛指了指桌上的两样东西,“还有一身新的衣服,你可以换。”
原本他身上的那套已经沾了血污,显然是不适合再穿了,反正时涅做了许多件衣服,少一件应该也不会发现。
“谢谢。”司徒容夜笑着说,却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看着她。
“对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察觉到他的一丝警惕,白洛洛并不打算久留,丢下一句客套话就出了门。
回到院子,白洛洛想着刚才看到的,心底的疑惑还是忍不住。
白洛洛:统子,你刚刚注意到没。
系统:什么。
白洛洛:司徒容夜额间的花纹颜色似乎深了一点。
很奇怪,她记得之前攻略司徒容夜时并没有这个,难道是因为那时他已经二十多了?而且她总觉得那纹样好像在那见过,很熟悉。
系统:可能吧,但这并不影响剧情发展,宿主你就别纠结了,还是想想那剩下的10点好感度该怎么办吧。
白洛洛:……
本以为系统让她将司徒容夜捡回来可以推进剧情,可却什么都没发生,无法修炼成九尾,难道只能等着仇万来取她的丹?
白洛洛愁的晚上都少吃了几口糕点,而等到晚上又有意外发生。
上次喂血压制了噬魂钉,所以时涅这段时间至多也不过是身体发冷而已,但不知是不是因为随着时间流逝,钉子开始逐渐与他的心脏血肉融合,那点血就没了作用,于是今晚那些反噬一下子突破压制,在他的身体里翻涌。
她本睡得很熟,虽然脚腕依旧被一只大手包裹着贴着他并不柔软的腹部,但昨晚那股挠人的痒意却淡了许多,那刺骨的寒意与适人的温暖抵消,一切都很平静安逸。
直到——一份灼人的炙烫在她梦中出现,如火山口的那份热度,让人化开。
白洛洛猛地睁开了眼,却发现那并不是梦,那份热意就来自身边,时涅的身上滚烫,脚下也能感受到他的涔涔汗意,她吓得轻轻晃了晃他,可他却并没睁开眼。
她这才意识到,这是噬魂钉的作用。
不等她思考,她立刻划开指尖,刚结痂的皮肤再次破开,涌出的点点鲜血很快被她送到他的嘴边。
“唔!”一碰上,白洛洛突然一声低呼,抬眸看向时涅,却发现他依旧闭着眼,但她的指尖却被咬住,贝齿轻轻揉捏,潺潺鲜血从那处涌出。
那份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痒痒的,挠人心,明明她的脚已经收回,只不过这次是从指尖传来,沿着经脉传到心口而后顺至下身。
“咕咚。”清晰的吞咽声响起,那份感觉更甚,她的脚趾都忍不住缩紧,本能地,她想要抽回,可指尖的软肉却被他尖利的牙齿叼住。
无奈,她只能忍着,等着身边的人恢复平静,只是没想到这次的时间比上次长了许多,到最后,白洛洛也不知是因为太过困倦,还是失血过多。
再次醒来,已是白日,身边的人与往常一样早已离开,她习惯地耸了耸肩,走到厨房拿了食物往木屋去。
这次司徒容夜醒着,身上也换下了那套脏衣,可能是他现在年岁还小,并未彻底长开,时涅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并没那么贴身,不过并不影响,少年俊俏的面貌,眉眼修长,挺翘的鼻子,轻薄的嘴唇,那份不适感完全可以忽略。
少年气的马尾竖立,额间并无遮掩,那份额纹显露,白洛洛拿出食物顿了顿,指了指他的额间,还是开口问了:“对了,你这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