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这是什么故事走向,她怎么感觉好像被骗了。
果然见她不解,系统好心解释道:原本若是时涅辅以你血吃下邺火玉芽的话,噬魂钉的毒性立刻就能解除,然后只要再取出钉子就好,可时涅此时已性命垂危,钉子也和他的心脏相融,就没那么简单了。
白洛洛:那该怎么办。
她并不意外,因为今日时涅的作为就已经够她意外的了,突然的出现,甚至看着像是以命相救,她都不太明白时涅做这些时在想些什么,于是静静地等着系统接下来的话。
系统:所以……现在需要宿主你以命换命,简单点来说就是将你自己作为噬魂钉的容器,并且换掉他身上所有的毒血。
呵!
她听明白了,就是做一个纯粹的工具人呗。
本来若是照原先的计划,她练出九尾然后转移钉子,至多就是活不长,但也能好死赖活地活几年,但若是按系统现在说的方法。
白洛洛无奈轻叹一口:说吧,这次我是个怎样的死法。
上一次在钟一舟的任务中,突生意外被一剑捅穿了心脏,这次她可不想死的那么突然了,好歹也要有个心理准备。
不过既然是要将毒全转到她身上的话,那应该就是中毒而死,啧,希望这毒狠一点,让她一下子就死掉,不要太折磨她。
系统:放心,宿主,我会照常帮你转移痛觉的。
白洛洛:……
怎么感觉听它这么说,她反而更不放心了呢?!
白洛洛:那我现在要怎么做。
现在时间紧迫,她也不知道时涅还能撑多久,反正只要做了,什么死法终究会知道的。
系统:吃下邺火玉芽,然后我会给你一个术法,你用自己的血在他的心口画下。
就这样?
听着好像很简单的样子,白洛洛不疑有他,回到时涅身边,小心翼翼剥开时涅的衣服,露出他苍冷紧实的胸口,血红的颜色在他心口跳动,十分惹眼。
视线上移,那双平日潋滟的眸子此时紧闭着,嫣红的唇色也变得苍白,嘴角的血渍还未擦干,看着竟无端显出几分单薄脆弱,一点都不像她记忆中的那个大魔头。
算了,白洛洛叹了一口气,反正本就是炮灰的命,剧情的发展本就不是她能决定的。
看着脑海中系统给出的书法,白洛洛不再犹豫,一口将邺火玉芽塞进口中,没想到这东西虽然以熔浆为生,可吃起来的口感竟带着些冰凉,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停顿了一瞬,身体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觉得腹部暖暖的,很舒服,接着她又熟练地割开指尖,照着图案在他心口上画下。
最后一笔落下,白洛洛还未收回手指,突然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接着就是强烈的虚脱感,她差点叫出了声,额头冷汗涔涔。
白洛洛捂着腹部:统子,这是怎么回事,这么突然的吗,还有不是说帮我转移痛觉的吗。
系统静了一瞬道:抱歉,宿主,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快,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话刚结束,腹部的疼痛消失,可那份虚脱感还在,她眉头紧皱地看向时涅心口,果然那颜色比刚才淡了几分,看来是起作用了。
不过被突然的疼痛折磨,她原先随意的心态立刻改变,她要清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次系统也没再敷衍,向她解释了一切。
原来系统给她的术法是一种叫“往生”的术法,听名字就知道,以血为契,将两个毫无关系的人以血脉相连,一方生则另一方死,所以无论是生者还是死者,其实对他们来说,接下来面对的都是崭新的人生,也就是某个意义上的“往生”。
但这种术法很少有人会使用,因为面对死亡,任何人都会有或多或少的恐惧,所以无论是亲人,爱人还是挚友之间,没有多少人会毫不犹豫,心甘情愿地舍弃自己的性命。
而且,这其中并不是一个简单那个的过程,画下“往生”的那一刻,就没有了后悔的机会,即时生效,随之而来的就是身体上的折磨。
伴随着时间流逝,她的生命也进入了倒计时,以三次为限,随着毒血和钉子进入她的身体,她的身上将会出现血烙,缠绕在她的心口,随着她一次次吐血,逐渐攀绕,颜色加深,直到第三次吐血,那就说明这个仪式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
再加上邺火玉芽和她的纯血九尾血脉,虽然妖力暴涨,九尾和金丹也不过是眨眼之间,但她的身体也会因此成为这世上最完美的容器,将时涅体内的所有的负面吸收消除,融进自己的骨血。
这也就表示她的生命即将走向终点,身体无法负荷,血烙的反噬会让她灰飞烟灭,而时涅将会获得新生。
灰飞烟灭。
还真是新奇的死法,经历了这么多次任务,这还是她第一次连尸体都留不下。
而照系统的说法,一旦开始吐血就是她生命的倒计时,那她一定要把握好时间,还有最后一点好感度,她可不能人死了,任务还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