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皆在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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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夏溜进小世界作威作福，四处给主神找不痛快，散落的规则之力久久不能归位，主神终于按耐不住，抽取系统能量全覆盖检索。

至此，深藏功与名的柯夏脱离小世界，回到时空裂隙。

此地罡风依然猛烈，柯夏蹲在原来那块平台上，嘴里叼着根不知哪儿薅来的草根，顺手打散呼啸而来的能量流。

时空裂隙没有时间概念，他始终未曾合眼，有幸亲眼见证了一尊新神的诞生。

清越龙吟一举刺破时空裂隙无边的黑暗，紫金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没白色光河，龙影乍隐乍现，时而在东，时而在西，龙首、龙身、龙尾，各在其位顶天立地。

蓦然，柯夏脚下的平台也动了，遗骸彷佛要复活一样拔地而起，骨头噼啪作响，背脊一点点弓起，龙首昂扬——

见势不妙，柯夏果断弃石逃跑，这是昊天应龙死后的余威，比能量乱流恐怖多了，对南谌无害，对他就不是那样了。

龙影与佛像交替出现，斗得不可开交，似乎在争夺什么，虚虚实实看不真切，他不禁为南谌捏了把汗。

千万别死在这里啊，我的主人。

又过了不知多久，总之没超过最后时限，席卷时空裂隙的风暴终于有了停歇迹象，龙首人身的灵体安静漂浮在半空中，无法传播声音的空间里，柯夏耳边却飘来似有若无的诵经声。

他会心一笑，脚尖轻点，化作一道流光窜到灵体面前，碧眸弯成了月牙：“好厉害啊，主人。”

于昊天应龙极度漫长极其枯燥的时间长河里淌过，南谌变得更加沉稳、捉摸不透，呼吸随天地，与天地合为一体，若说天道是小世界之主，那南谌如今便如天道之主。

规则凌驾万物之上，而他凌驾规则之上。

“你……”靠得如此之近，柯夏却感受不到他的气息，难免惊诧，寻摸半天才找到个贴近的表达，“你飞升了？”

从黑暗里走出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柯夏，南谌心情愉悦，轻轻嗯了一声，灵体缩回体内，他甩甩脑袋变回人形。

柯夏这才看清他的新身体，柔韧匀称，流畅优雅，静如松柏，动如虎豹，与从前别无二致，顺滑的黑发披在背后，有几缕垂到胸前，发质出奇的好。

柯夏上手摸了摸，紧实但不夸张的肌肉，白皙细腻，没有一丝瑕疵，手感好比上乘白玉，简直令人爱不释手。

南谌自己都没摸过的新身体，让柯夏占了个大大的便宜，他也只是笑，问后者够了没。

柯夏说没有，并且坚决制止他想要穿衣的行为，碧眸涌上浓稠欲色，嗓音喑哑：“该你补偿我了。”

“……”

“主人，你不愿意吗？”手指微一用力，脆弱的肌肤顿时开出血梅，柯夏咧开嘴要笑不笑，“你知道我等这一天有多久吗？天时、地利、人和，哪一点不满意呢？”

南谌只纠结了一小会儿，便决定顺着他来。

掌心从侧腰一路抚至腰后，感受着对方滚烫的体温，那截劲腰调皮地顶了一下，注意到柯夏充满浓重欲|念的脸，南谌温驯地露出脖颈，送到他嘴边：“饿坏了吧？”

昊天应龙的肉身乃世间极硬之物，但柯夏偏生能留下一串串醒目痕迹，犬牙毫不留情刺穿皮肤，南谌闷哼一声，笑骂：“属狗啊？”

舌头濡湿，重重舔过冒雪的伤口，柯夏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侧回头在南谌唇边轻啄一口，笑意盈盈：“是你的狗。”

铃铃——铃铃——

“你喘得好厉害，主人。”

长发散落一地，南谌像颠簸的一叶小舟，被迫抬腰仰头，闻言伸出长臂，捞住柯夏的后颈将人压向自己，堵住那张不消停的破嘴。

余光滑过一点金芒，柯夏一路啄吻，凑到南谌耳边，耳骨上挂着个要掉不掉的金钏。

“主人。”

回应在自己耳边破碎，柯夏笑容更深，抬手取下金钏在南谌脸前晃了晃：“放在那里好不好？”

他霸道惯了，哪是征求意见，分明是通知，玉衡被他抠出来丢了，精纯的净化之力将金钏里里外外洗涤干净。

察觉他的目的，南谌眼角微抽，喉间溢出一声宠溺无奈的叹息：“冤家……”

金钏落下，南谌难耐地瞬间绷紧腰腹，抬臂挡住上半边脸，汗水涔涔，薄唇染得艳红，欲念滚烫，烧红了眼，不敢看观音。

柯夏眼神一暗，喉结攒动，哑声道：“好想死在你身上。”

“嗯……不许。”南谌拿开手臂，眼尾烧得通红，满眼不赞同。

“嗯，不死。”

哪里还舍得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