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苗灵的交易是偶然促成,一开始我并未想过要和她有什么往来。”我盯着他的眼睛听着他认真解释,“她一开始想找的人其实是二皇子。”
“所以她前些日子去凌江是为了找二皇子?不是专门为了你?”
执与含笑轻轻摇头,反问道:“穆爷和你说的?”
“嗯。”我低头沉声。
“接着往前走吧。”他的声音从头顶温柔的传来,我下意识转身抬步,才发现他并未松开我的手。这狭窄的长廊,两人牵着手着实有些难走。“就这么走。慢些就行。”他说着把我的手一翻,原本是他握着我,现变成我拉着他。
我抬眼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样子,不忍拒绝。那就这么,随着他去吧。
“于其说我是关心她,其实更多的是关心我和她的交易。还有老孟会不会发疯。”
“老孟?”
“苗灵是他徒弟。”
“哦~所以在凌江你们才能碰上。”
“是。老孟是我师兄。”
“柳爷爷还挺爱收徒。真看不出来。”说到柳爷爷,我突然想起他们好像还没跟上来,便又回头看了看。
“别看了。”执与笑道:“他们从正门出去了?”
“这里有正门?!”
“说你笨吧,有时候能精上天。说你精吧,你还真当穆爷只修了这唯一出口?”
还真是,我就觉得这玩意修的不合理!要不是当时满脑子都是执与的事,我也不至于这都想不明白。“还不是怪你!”气不过的我松开握住他的手,结结实实在他手臂上锤了一拳,解恨。
他立马假装很疼的样子,捂着被我锤这的地方,委屈巴巴的望着我,像极了我刚刚去看的小鹿。
“别装。”我撇过脸不看他,“我这力度能打疼你?”
“确实是打不疼我。”执与上前一步,把我圈进他的怀抱,像早晨一样。“但我还是疼。”
“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是我没处理好。让你瞎想。”他将下巴轻柔的放在我肩头,微弓着背。“怎么可能有人能胜过你。”耳边低沉的话语仿佛如沾了糖浆的糕点,一点点渗入我的身体,直至我的心开始发甜,发腻。
只是甜腻过后,便开始没由来的发苦,发涩。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执与突然被我的发问弄的有些懵。
“为什么没人能胜过我?”执与无措的注视着我,像是难以理解,“算了,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你说穆爷建这个长廊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我立刻抬头假装看顶上的花纹,僵硬的转移话题。即便这里很暗,压根看不清这顶上到底有没有花纹。
接着一片更黑的黑暗压了下来,笼罩在我眼前。熟悉的鼻息在我鼻尖流转,嘴唇上的柔软也接踵而至。
“是这么用的。”执与凑近我耳边低语,语气里满是得意。
“真的假的?我才不信。我看也就你这么用。”好在这里黑,执与看不到我发烫的脸。他还真大胆,虽说爷爷们从大门走了,要是有人从外面进来呢?
“这长廊,除了几位老爷子知道怎么开,其他人一概不知。”我惊讶,执与到底是怎么猜中我在想什么的?“猜你还不简单。”
“简单?!那你不第一时间来和我解释?”你看看,这没头没尾的话就是容易从牙缝里钻出来,“不是,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心里不痛快。”执与接过我的话,“只是还没缓过来。我知道。所以没关系。”他揉了揉我头。“下次,我一定第时间就找你说清楚,再也不让你一个人胡乱猜想。”
“好。”
“那我们接着走?”
“嗯。”我们再次手拉手往前走,“说真的,穆爷建这长廊到底为什么?”
“什么都不为。只是为了保存他从老宅搬过来的长廊。”
“什么意思?”
“他老宅前几年不知为何失火,烧的干干净净,只留下这一长廊。他便将这长廊整个拆除装在了此处。其实这里一般不走人,可能程老爷子觉得你会对着个感兴趣,所以才带你走一槽。”
依我看肯定不是程爷爷的注意,“穆爷老宅为什么失火?”
“不知道。”
“他老宅在哪你知道吗?”
“不知道。”
“他真的姓穆吗?”既然穆爷的年纪他有意隐藏,那么姓名也不是不可以。前几年能把宅子烧干净的大火,我知道有一场。只是那家宅子不姓穆,姓赵。
“怎么了?”执与突然停下脚步,没注意的我被他拉了一个踉跄。“怎么不走了?”
“你对他就这么好奇?”
“是啊!”我回答的脆生,然后在执与还未眯起眼睛前赶忙说:“我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纯属好奇。你放心。我就是想知道我和他谁最后会过的更好些。”或者说谁最后死的更惨一些。
执与微微皱眉,满是不解,却也没追问。“说到好奇。”执与抬了抬下巴示意我接着往前走,“我也有一点好奇。”
“对穆爷吗?”
“不是。对你。”
“好奇你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