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你为什么对苗灵去找二皇子不惊讶?”
这下换我停住了脚步。对啊。一般人听到一位别国前将军的女儿来找自家皇子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惊讶。谁像我这样,跟听了个闲话一样,直接就跳过了。
“啊!二皇子竟然想叛国不成?”一个相当刻板又僵硬的惊讶。
执与像是没忍住,从嘴里溜出一丝嗤笑,随即学着我僵硬的震惊语气说道:“啊!你竟然现在才惊讶?”
“喂!”
他见我不高兴,立刻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你说二皇子叛国,你怎么不说我叛国?毕竟最后和灵苗交易的是我。”
“又不是你主动找的灵苗。”
“我只是说灵苗去凌江是为了找二皇子。但……我何时说过是二皇子主动找的灵苗?”他想看我笑话的神情跃然于脸上。
“……”又被他套路了!!!“我猜的。”我心虚的又坚定的小声回答。
“我发现你这猜事的神通可真厉害,那叫一猜一个准。”没想到的是他非但没细问,还有心情打趣我,“我说了,这事你不想说我自然不会逼你说。而且我都习惯了。甚至有时候你还能帮我排除其他可能。就比如刚刚的问题。”
我懊恼的抿着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再给执与套了话去。
“快走吧。师父该急了。”
我用力点头。
“这长廊好啊~都快赶上鹊桥了。”刚出洞口就听见殷爷爷的调侃,惊的我急忙松开手,离执与远一步。
“谁说不是呢。我们都在此地等了半个多时辰了,牛郎织女相会也没这么能说。”程爷爷端着茶水笑的满面。
“去去,你们两个老头子懂什么。”柳爷爷嫌弃的瞧了他们一眼,把我拉到他身边坐下,“人出来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走吧。”殷爷爷拍拍执与肩膀,“我们早去早回。”说完便消失在街尾。
“我也去处理点事,你带着他出去吧。”程爷爷心情极好的哼着小调也走了。
“程爷爷心情怎么这么好?”我转头问柳爷爷。
“不知道。“柳爷爷也一脸疑惑,”自从刚刚穆爷让他有空去南梁找个什么人,后来他就一直乐呵呵的。”怪不得,到了南梁他就能能去看果果了。“你就光好奇他,不好奇我那徒弟去干什么?”
“要是能和我说的事,他自然会和我说的。”
“那你昨天还别扭成那样?”
柳爷爷一句话把我堵的差点呛到水,“我也不想。”我默默在嘴里嘀咕。
“走吧,我们出去。”柳爷爷也不是故意调侃我,可能只是担心,所以没接着往下问。
“还是从溶洞吗?”我起身跟上。
“不是,从另外一条路。”
柳爷爷带着我进到一家买琉璃制品的铺子,里面的摆着各式各样的烛台茶盏还有琉璃灯,在悠悠的烛光下亮晶晶的。
“喜欢就选一件。”
“那我要这个和这个。”我指着面前一对琉璃制的戒指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用琉璃做的戒指。”
“这家店的主人,就是个顽童。只要是他想到的,什么他都能做成琉璃的。”柳爷爷端详着面前紫琉璃的柳枝嫌弃的撇了撇嘴,“丑死了。”
“没看到店家,我也不知道这多少钱啊。”我拿着两个戒指茫然的站在原地。
“估计是出去喝酒了。”柳爷爷不知从哪拿来笔墨正坐在桌前写字,“我给他留个字,我们就能走了。”
“不给钱了吗?”
“给什么钱。”柳爷爷放下笔,拉着我就往屋后走,“他不缺你那点散碎银子。”
虽说柳爷爷说的是实话,可这实话听着一点不入耳,“我们从这后院出去?”
“是。”柳爷爷,放慢脚步同我一起,“这里有条直通山下的路,这样你不省的受苦。”
“有这好路,一开始怎么不带我走?”这样我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这条路,只能下不能上?”
还没等我问出为什么这三个字,眼前的场景让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这……不会是……”
“是。”柳爷爷肯定。
一个半人高的山洞,山洞底部一半都嵌着琉璃。琉璃滑梯,可不是只能下不能上吗。我有点好奇这位精通琉璃手艺的人是怎么想到的,琉璃不会碎吗?
“安全吗?”我小心翼翼的敲了敲,生怕敲重了,给敲碎了。
“你想什么呢?你仔细看。”
经柳爷爷这么一说,我才在看到琉璃中间有两道车轨。
“哈哈哈哈,这小娃比我还天真浪漫一些。”从屋里走进来一位精神抖擞的婆婆,看面上看不出几岁,却看的出貌美。
“叫太婆。”
“太婆?”我睁大了双眼,这难不成是柳爷爷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