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能力和人缘无关,与职务有关,压不住这些大佬们,那些人个个都是见过大阵仗的,没事的时候谦谦君子,宽容大度,一旦有事立刻露出獠牙。”梅丽说。
“就像你在密云肉制品工厂的时候,工厂的管理团队对你的为难。”曲险峰说。
“不一样,肉制品工厂的人简单粗暴,有事挂在脸上,明着和你干仗,房地产板块的人不同,他们表面上功夫做的很好。”梅丽说。
“他们在背地里做什么了吗?对你不持支吗?”曲险峰问。
“没有,他们对我是支持的,但是房地产和项目部的事情太多了,现在又受到大环境的影响,面临被全部撤掉的可能。多事之秋,我的第六感有点不安,作为女性管理者我可能过于敏感了。”梅丽说。
“可能是你敏感了,可是还是防着些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可即便是有事也是集团的事,与你个人没有关系,你是职务行为。”曲险峰说。
“你公私分明,别人不见得公私分明。我需要找个时间独处,盘点一下我在昌霖的工作行为。”梅丽说。
“你正直、公平、公正、公私分明,专业、敬业,有什么好检讨的。”曲险峰说。
“工作回顾是我的职业习惯,正常情况下每半年总结一次,自从进入昌霖,工作繁忙,一次也没有总结,在这个时间点上必须进行总结了。”梅丽说。
“你这个职业习惯好,那天你负责总结,我负责后勤保障。”曲险峰说。
“你真的没有案子?”梅丽问。
“没有,近期我们所里案子少,分给其他律师了,复杂的案子我跟进指导一下,有时通个电话或者在电脑上看看材料。”曲险峰说。
“如果有案子需要你去处理你就去,可不要耽误了律所的事。”梅丽说。
“不会的,你放心吧。我们难得回一次老家,我想多陪陪家里人。”曲险峰说。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的解释,什么时候需要回北京你就回去,我的回京不知道什么时候,估计下个月俞总应该有确切的消息。”梅丽说。
“一个月的时间,谈也谈了,吵也吵了,打也打了,应该知道问题在哪里,也就知道离婚难不难了,月末会有消息的。”曲险峰说。
“我祈祷俞总顺利离婚,他回来我好回去,快到年末了,工作超级多。”梅丽说。
“根据我知道的离婚案子,俞总的婚不是那么容易离的。老婆不愿意离,他要离,不容易;如果反过来,他不愿意离,老婆要离,就容易了。”曲险峰说。
“他老婆靠他给钱养老、养小白脸,怎么能愿意离婚呢。”梅丽说。
“他老婆会想尽一切办法拖着,只要夫妻关系存在俞总的收入就是夫妻共同财产,她就有钱花。”曲险峰说。
“俞总正是担心这个才辞职的。”梅丽说。
“辞职只是缓兵之计,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因为俞总不可能只有工资这一项收入,他肯定还有其它收入。另外,长时间离开工作岗位会被职场淘汰的,他这个年龄再想回来可以,但是找到目前待遇、职务,难。”曲险峰说。
“但愿俞总宽容大度,多给老婆一些钱,早离早解脱。”梅丽说。
“有的人贪得无厌,想把一切都归自己所有,被这样的人缠上了,很可能两败俱伤。”曲险峰说。
“我见到俞夫人,好像就是这种人。我要继续招聘啤酒板块总裁,现在我就联系猎头。”梅丽说。
“前几天你不是面试一个,不是很好吗。”曲险峰说。
“要再准备一个,或者两个备选的,一个不能保证到位。”梅丽说。
“梅丽,你的工作太难了,一面亲自上场救火,一面亲自下海捞针。”曲险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