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转向围在她身边的两人,虚弱无力地开口道:“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追着我不放?”
萧湛风冷笑:“那些因你而死的人也同你无冤无仇,也不见得你放过了他们。”
“那是他们该死!”
“该不该死也不该由你来评判,人族自有人族的法则,你又有什么资格?”
“你!”魅娘子挣扎着想要起身反驳,反而引得伤痛更重一分,皱着眉头说不出话来。
羽清见状急忙上前推开萧湛风,按住她的身子,安抚道:“冷静一点,你将你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我们,我们也不会伤害你的。”
魅娘子对羽清倒是有几分信任,是以也不再挣扎:“想问……什么,说吧!”
萧湛风看她这般虚弱模样,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心到底还是软了几分:“其他的事等你养好了伤再说,只有一事,你必须老实告诉我,我朋友,也是第一个进你房的那人,至今沉睡不醒,甚至仙脉断裂,灵力持续消散,你对他到底做了什么?要如何救?”
听罢,魅娘子眉头一皱,一时没有回答。
那人她有印象,看似仙族之人,却藏有魔族灵脉,而他的朋友甚至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此事,这也着实令她意外。
可她房内所施的迷魂术不过是最普通的术法,其释放的幻香对付人族足矣,于有灵力者来说不会有任何效用。
“他中的也只有我房内普通的迷魂法而已,并无其他……”
“不可能!”唐玉竹大声反驳道,“迷魂法根本奈何不了他,更不会造成仙脉的损伤,你定是还瞒着我们什么!”
魅娘子闭上眼,满是无奈地说:“我实话实说罢了,信不信由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他的体内有另一股与仙力排斥的灵力,他的这种情况,很可能是那股灵力觉醒了,与之冲突,损毁了他的仙脉,挤出了他的仙力……”
“这……”三人一兽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看到了不解。
“你可知解决之法?”羽清问道。
魅娘子摇了摇头:“没有解决之法,或许等一方灵力彻底败下阵来,自然就没事了。”
这些都是她的猜测而已,那人仙脉断了,灵力散尽都没关系,他体内占主导地位的——是魔脉。
“你们若还是不信,我也没办法,如今我这一身的伤也逃不走,我实在是累了,有什么事改日再说吧。”
“你……”
唐玉竹还想说什么,被萧湛风打断:“好,我们改日再来!”
说完,他抽走束缚魅娘子的灵力,转身率先走了出去,唐玉竹紧跟着离开。
“你好好休养,我先走了!”
羽清准备随他们一同离开,不想魅娘子突然睁眼叫住了她:“姑娘,先留步!”
她疑惑地转身,魅娘子忍痛撑起身子,靠近她低声说道:“你或许可以助你们的那位朋友一臂之力,因为他与你——同是魔族!”
羽清怔住,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的眼睛,似要从中看出她是否在骗她。
这么久,她从没有在忘离身上感受到过魔族气息。
魅娘子继续道:“我知此事对你来说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我对灵脉极为敏感,他体内藏有很强大的魔脉,只是不知为何会被封印……”
这种情况完全超出了羽清的认知,与当初她使用闭灵针不同,闭灵针可以封住自身灵脉,以异族灵脉幻象掩人耳目,而忘离拥有的是真真切切的仙脉。
“羽清?”
萧湛风见羽清没有跟来,折返回来见她还在魅娘子房中,只好扬声唤她。
羽清从极度的震惊中抽出来,走出房间闭了门后,快步越过门外的萧湛风,只一心想要快点儿回相府,转眼就没了踪影,丢下一脸不解的萧湛风愣在原地站了好几秒。
“她咋了?这么急!”唐玉竹问道。
“我怎么知道,别耽误了,我们快回,糊糊你留在这儿继续看着!”
糊糊不满地“哦”一声,耷拉着脑袋飞进门外院中的一棵大树中,心里不停地蛐蛐他。
两人身形消失在张府后,张府依旧如常,仿佛他们从未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