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校长室。”西里斯甩开他的手。
天不遂人意,一帮戴着兜帽的斯莱特林簇拥着雷古勒斯和西里斯、詹姆正面遇上。六个斯莱特林如同嗅到腐肉的乌鸦群,在转角处掀起腥风。
“这不是被除名的丧家犬吗?你想去舔葬礼上的饼干屑吗?”第一个带兜帽的人阴测测的开口,但西里斯没分给他任何一个眼神。意识到自己被无视,那人也不恼,“什么时候有丧家犬也能来嚎两嗓子的习惯了?”
不同于西里斯的漠然,詹姆的魔杖瞬间抵住那人咽喉,“需要我教你怎么给棺材上锁吗?”他声音比平常低八度,像压抑着暴风的云层。西里斯却死死盯着雷古勒斯袖口外露出的指节。布莱克家族的戒指已经套在他的大拇指上了。
雷古勒斯抬手制止身旁埃弗里蓄势待发的恶咒,僵硬的往前走了一步,然后说,“母亲来信里写着,父亲临终前说...,布莱克家终于清净了。”
走廊边的画像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举着黑伞的公爵突然将伞面翻转成守墓人灯笼。
“至少不用像你们这群鬣狗,”西里斯向前半步,黑袍下摆扫过雷古勒斯锃亮的皮鞋尖,“跪着舔你们主子的袍角。”
雷古勒斯瞳孔骤然收缩,如被惊扰的蝙蝠。当另一个斯莱特林狞笑着说出“弑亲者”的瞬间,詹姆的防御咒已撞飞那个斯莱特林,他气恼的大吼着,“我怎么刚当上学生会长就又得打架!”
眼见场面混乱起来,雷古勒斯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反方向走去。他要继续往校长办公室走,他要赶回布莱克老宅。
摘下兜帽的埃弗里咆哮着射出红光,咒语擦过西里斯耳际,在石墙炸出焦黑坑洞。詹姆的防御咒堪堪架住两道昏迷咒,却见西里斯像被激怒的野兽般撞进斯莱特林人堆。
拳头与骨骼撞击的闷响混着雨声炸开,西里斯的指节撞进面前那个斯莱特林的鼻梁。
“大脚板!”詹姆的呼喊被雨幕绞碎。他的防御咒织成金色蛛网,却拦不住挚友发红的眼眶。埃弗里的手杖被西里斯徒手折断,木刺扎进掌心也浑然不觉。
血和汗混着窗外洒落的雨点打湿了走廊。詹姆的虎口被斯莱特林放的魔咒灼伤,却仍在试图拽住西里斯衣摆,"够了!大脚板你冷静点!"他的镜片布满裂痕,已经看不清面前一片狼藉的场景。
“看看这条发疯了的丧家犬!”帕金森尖叫着射出蜇人咒,毒针般的绿光却突然变了方向刺穿自己长袍下摆——西里斯的反击咒精准得可怕。
“说啊,”西里斯随便抓住一个斯莱特林的衣领,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说说奥赖恩是怎么在龙痘溃烂的皮肤上擦药膏?说说他是怎么被你们尊贵的黑魔王当消耗品的?”说着他又举起拳头要砸下去。
“西里斯·布莱克!快停手!”
正压着人打的西里斯一顿,竟然真的停了下来。被揪着领子的斯莱特林趁着机会正准备抬起魔杖,却又被一道石化咒定住了。
然后西里斯感觉一道不容拒绝的力量把他从跪姿拽了起来。他看到气喘吁吁的娜蒂亚歪下头看着他眼睛,在两人对视之后女孩叹了口气,微微踮起脚压着他的脑袋放在她肩膀上,结结实实地把他抱进怀里。而那个打起架来凶神恶煞的西里斯还真慢慢弯下了僵直的腰板,眼睛抵着女孩颈窝,低着头一动不动地被女孩抱着。
詹姆透过铺满裂纹的镜片只能看到几个身影跑过来。
“你是要杀了他们吗?!”这道震惊的声音是奥林。
“还在这看?没被打够吗?”是以撒在驱赶斯莱特林。
“詹姆!” 是莉莉!詹姆感到一阵幸福的天旋地转后,镜片被莉莉修好了。他安抚的握住莉莉双手,转头搜寻西里斯的身影,却对上了邓布利多格外严肃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