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过脸,继续道:“如今,你我成婚在即,如果这点醋都吃,我是不是能说你,堂堂宪王殿下,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呢?”
云琼不甚在意,他歪头,摸着司徒馥的下巴,低头,轻轻吻了上去:“你能回来,我很高兴,但……没关系,我会把觊觎你的人,一一除去。”
司徒馥没仔细听,只当云琼容不下元烨,骂了一句:“疯子。”
然她也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人,她毫不犹豫推开云琼,然后将床榻边男子的外套捡起来,然后走到离云琼不远的地方,姿势妩媚地靠在桌子旁,朝他勾了勾手指。
云琼露出疑惑的神情,但这样的她也格外勾人,他勾唇浅笑,慢慢朝她走去。他最近真是对她毫无招架之力,如果以后,她敢和和别人做这般亲密事,他会干出什么事来他自己都说不准。
于是便开口道:“要我原谅今日你见元烨这件事,也不是不行,今晚,得你伺候我。”
说完,还贴心的弯下腰,指了指自己的唇角,本就一件里衣,松松垮垮的,云琼还作死地往外扯了扯,露出姣好的腹肌。
司徒馥摸了两把,然后一把扯过,吻了上去,正当云琼沉浸在她主动的喜悦中时,她突然停下,抬手就是一巴掌:“伺候你祖宗!”
司徒馥毫不留恋,趁其懵愣不备,扯过他,朝着他的屁股抬脚就是一踢,无一丝心疼,重重将他从房间里踢了出去。最后,还不忘将手中那一堆衣服朝他脸扔去。
云琼头上还挂着他衣服,直到他躺在地上,听到重重地关门声,整个人还错愕着,忘记了起身,也忘记了唤人,更忘记了他穿着过于清凉,整个人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青影现身,看着自家主子还趴在地上,忍不住开口抱怨:“这女人,太不将主子放在眼里了,主子来她房中是她的荣幸,她却将主子赶了出来,太可恶了。”
背后蛐蛐还没两句,却都被司徒馥听了个干净,那边云琼还未回过神,司徒馥开门,他刚好回神,以为她是来挽留他,瞬间挺了挺腰,“本王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今夜说什么也不会与你回房,除非……”
还没说完,便又被司徒馥扔的腰带砸了脸。他整个人震惊得张大了眼,一抹鼻血缓缓流了出来。他的衣服都是重金绣制,腰带更是贵不可言,珠宝点缀,黄金锻造,本是贵气的门面,此刻却成了伤他的利器,他气得不知该如何发火。
青影一惊:“主子,您流鼻血了!这女人越来越得寸进尺了,眼下还未嫁入王府,她就敢将主子赶出来,日后要是真进了宪王府,还得了?”
说着摇了摇头,感叹不已,继续道:“唉,主子,她还不是王妃,就能这般拿捏你,属下都不敢想象往后的日子,主子,您才是一家之主啊!气势哪去了?魄力哪去了?”
云琼捏着鼻子仰着头,活这般大,就没人敢这般戏耍他,当即烦躁不已:“本王知道了,别说了!”
青影停嘴,但依旧问了一句:“那我们回王府?”
云琼白了他一眼:“不然呢?”
他指了指司徒馥的房门,眼神示意:就这么算了?
云琼何尝不懂,但他就连干那事,大部分时候都是下面的那个……虽说他也喜欢下面……算了,回去再从长计议。
青影古怪看了云琼一眼:“主子,你这样,我都不确定以后是听你的话,还是听王妃的话了。”
虽然他很讨厌司徒馥,但得罪她可能他的前途就没了。
云琼一听,立即朝着司徒馥的房间轻吼了一句:“司徒馥,你僭越了,往后你求本王,本王都不会进你屋一步。你……”
然而话还没说完,他被台阶绊了一下,踉跄着差点又重新摔到地上,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自己留些转圜的余地:“除了大婚洞房那日。”
司徒馥靠在门后,她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不自觉的就扬了起来。她能感受到最近自己身体的异常。
第二日一早,林净就提着药箱过来,她看着司徒馥有些珠圆玉润的脸,不断感慨,富贵养人。
司徒馥听着她的马屁,笑得开怀:“别拿我取笑了,我最近身子不适,你快替我瞧瞧。”
把脉把到一半,林净皱着眉头,抬头看了司徒馥两眼,生平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医术,她又把了一次,还是不可置信。
司徒馥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她突然收手,对面的人不明所以,但转瞬明了。
林净:“你知道?故意让我给你看?阿馥!”她环顾四周,确定只有红蛮一个丫鬟,她是知道红蛮的,所以才没有顾忌继续往下说:“你马上要嫁给宪王了,怎么能在这时候怀孕?”
司徒馥确定了自己想要的,看着林净的样子,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
林净瞬间严肃:“不过也没事,我有办法让你两三个月没有怀孕的迹象,孩子千万不能打,伤身,为今之计,只有让宪王喜当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