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有这种好东西早点给我知道吗?”
“可我的夫人又不告诉我她怎么了,我怎么知道呢?”
柳渡生阴阳怪气的模样看着比以往欠多了,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阮千岁看着面前的柳渡生真的越来越不像那个君主段淮肆了。
难道是鬼门关一遭变性了?
“我也没怎么,最近太累了,身体不太舒服而已。”
“······”柳渡生看着她逞强的模样,想装作没事都难,不想让人担心就找个合适一点的理由,说这种太累了的话谁信。
也就柳渡生不愿意拆穿她了吧。
但是说到底不心疼又是怎么可能的呢,他当时听到阮千岁说给青慕言真相的时候,都差点忍不住想要抱抱阮千岁,据柳渡生知道的所言,阮千岁这样的痛苦她还要遭遇四次。
这还是第一次,说不心疼是怎么可能的呢。
要不是为了他,阮千岁也大可不必如此,要不是他当时那么想要进来找她,阮千岁也不会遭受这一切的痛苦。
他想帮阮千岁,却又一次帮了倒忙,他永远都亏欠阮千岁。
想到这里柳渡生默不作声的样子被阮千岁察觉到,为了打破这个僵局,她再一次开口说话。
“天色不早了,睡觉吧君主大人?”
阮千岁转身,猛然抱住了柳渡生,顺势地将他放倒在了床上,今日大家都很累了,确实也该睡觉了。
阮千岁累了一天,没想到竟可以倒头就睡,柳渡生还是同以往那般给她盖上被子,把她轻微地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眉头微蹙后,用唇轻轻地贴了贴阮千岁的额间便闭上眼昏睡过去。
柳渡生体会不到阮千岁噬心的疼痛,阮千岁也看不到柳渡生微蹙的眉头。
御医哪来的什么神奇的灵丹妙药可以抑制疼痛,那只不过是柳渡生自己找到捉妖师要来的药丹,柳渡生知道阮千岁还要遭受五次疼痛,还要重创五次神魂。
所以他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捉妖师,要到了仅有的五颗抑制药丹。
代价便是承受了捉妖师的五鞭痛刑。
谁知正巧柳渡生找到捉妖师的时间不对呢,他找到捉妖师的时候他们正在研究一鞭将妖物斩杀的新招式。
而一人一鞭,柳渡生为了拿到药丹,承受了整整五鞭子斩杀妖的鞭法。
尽管如此柳渡生也没有嫌痛,反倒是在换位思考当时阮千岁是有多么的绝望遭受那雷刑。
明明是个为了对方愿意无限付出的人,可偏偏那张嘴太硬。
辛辛苦苦拿到的药丹却说是御医赠予,为了阮千岁能睡个好觉,冒着伤口撕裂开来的危险心甘情愿给阮千岁当枕。
柳渡生知道自己亏欠阮千岁的永远都还不清,但是他只想要陪伴在她的身边,他便知足了。
······
第二天一早,阮千岁一醒来便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昨晚她竟睡得意想不到的好,一夜无梦。
只不过她微微记得自己好像是睡在柳渡生的怀里的,其他的她便什么都记不得了。
天气刚刚好,麻雀在外面叽叽喳喳地叫着,温暖的阳光打了进来照耀在阮千岁的身上。
柳渡生已经去做他该做的事情,整个屋子里就只有阮千岁一人。
正当阮千岁想下床的时候,小桃却走了进来。
“夫人,有位女子非说想要见你,她说是你的朋友,君主让我把她带过来见见你,夫人你要见吗?”
阮千岁的朋友?阮千岁在这个世界里到底还有什么朋友?
一想到这里阮千岁便开始无尽的回忆,可她就算翻遍了宋池虞的记忆,也想不起来有什么北辰国的朋友。
等等,北辰国的朋友?突然,阮千岁猛然想起来自己来自苍傲国,她的任务就是苍傲国的圣君派她而来,而她被圣君钦点来到北辰国完全是因为一个人,那么就是司遥。
司遥救了她并和她成为了好姐妹,这才有了后面的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能来找她的也就只有司遥了。
可司遥作为一国郡主为何会没姓没名地来到北辰国?
想象不如现实来得真实,阮千岁毅然决然地让小桃召她见面。
而阮千岁洗漱收拾好,便在厅内等待着要来找她的这位朋友。
过不了多久,小桃带着人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貌美如花的脸以及婀娜多姿的绝美身材。
好了,这下阮千岁确认了,就是司遥。
她竟然来北辰国找她了?!还没姓没名的,这让阮千岁开始担心起来是不是苍傲国发生什么事了。
“夫人,这便是要找您的朋友。”
“司遥!!!!!”
“阿鱼!!!”
阮千岁想起来了,就连宋池虞这个名字都是司遥给她取的,在还没恢复记忆之前,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识也是这个司遥教的。
说到底面前的这位优雅知性的女子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怪不得阮千岁一见到司遥便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亲昵感。
“你怎么来了?!”
司遥脸上的笑容终于开始有所收敛,果然她来此处看上去像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阮千岁也很识趣地将下人都遣送走,这里就只剩她们二人。
司遥见状,这才缓缓开口。
“这不是我的父亲让我来催一催你了吗,我说你已经在努力了,他偏不听,偏让我来催一催你!”
······
阮千岁现在满脸写着两个大字,那就是无语。
阮千岁以为魏廉那个老家伙是有什么大事才让司遥隐姓埋名地来北辰国找她,没想到只是为了催她办事快点啊。
那么阮千岁觉得他这一举动大可不必,因为阮千岁心里早有计划了。
“诶诶诶阿鱼,我问你,你在这里有没有被那个暴君欺负啊?”
暴君?柳渡生吗?
哦对,阮千岁又想起来了,就是这个暴君的传言才吓得阮千岁当时怕他的。
果然有些传言信不得啊。
“没有,你之前听到的那些,都是传言。”
“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