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网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鲜网小说网 > 被太子始乱终弃后 > 第47章 叛乱

第47章 叛乱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容钦南在脑海里排除着可疑的人选,眼底一片阴霾。

就在这时,一个隐秘而低调的名字浮在脑海里。

陈暝。

“该死!”

他一时不察,着了赵景之的道!

那陈暝就是赵景之引荐给他的,他竟然引狼入室将他派去了定州!

怪不得,容钦靖率军如入无人之境。

“啊啊啊——”

案几上所有东西皆被打落在地。

一拳头狠狠砸了下去,血瞬间从伤口沁了出来。

底下人纷纷跪下,“殿下息怒。”

容钦南如何能息怒?

带着漫天的怒火他匆匆回东宫,提剑要去杀了赵景之。

他浑身肃杀气息,在幽长长廊遇到哽咽抽咽的萧柔面前收敛一瞬,但还是有些不耐。

他被她拦住去路。

“怎么了?”

“殿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侯府出事?”

侯府?

容钦南眼眸一眯。

原来是萧柔在捡到容钦南遗落的手帕后便悄悄回府打探虚实。

若是平日里容钦南肯定不许,但偏偏那日是萧苓犯病闹到鸡犬不宁的时候,容钦南无暇顾及,她便和侍女偷偷回了府。

可谁知,她一回府陈氏便抱着她哭了起来。

萧柔知道侯府出事,是从容钦南口中得知,她只知父兄在明月关出事,身负重伤在家养伤。

可并不知是萧负雪阵亡,萧净昏迷不醒哪!

还有萧苓,萧苓怎么也失足落水呢?

整个侯府就这么败了么?

她惶惑而惊悚,将容钦南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迫切拉住他的衣袖想求得一个心安的答案。

“侯府自然是平安无事。”

他的话若是搁平时这般温柔她定会傻傻相信,但放在她得知真相的时候便显得有些诡异。

“你骗我!”

萧柔紧紧抓住他的衣袖不肯放,眼泪很快就流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容钦南忽然换了语气,冰冷无比,他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想再与她虚以委蛇下去。

萧柔很快便被震慑住,可被戳破美梦的她不愿相信容钦南会如此待她。

“殿下,那个偏殿的女子是谁?”

“谁告诉你的?”

容钦南眸光一凛,提着剑的手微颤,仿佛下一秒就架在她的脖子上。

萧柔见他没有否认,有些不敢置信地摇摇头。

“你骗我,你当时明明说你此生唯我一人。”

容钦南冷笑一声,这女人实在愚蠢可笑。

他是谁?

他是太子,哪怕日后三宫六院、佳丽三千都无人敢诟病。

她有什么资格质问他?

“骗你?你有什么值得孤骗?”

他只动了动嘴,凉薄至极的话便如利刃般直接刺进萧柔的心脏。

“你——”

“难道不是么?”

萧柔只觉痴心错付,眼前的男人依然俊美无俦,威仪凛凛,可在她眼中却是无比陌生。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我会恨你的。”

容钦南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恨孤?你又有什么理由恨孤?要不是孤,你能进东宫?你该谢孤才是。”

他的话将她打入地狱,轻松撕裂她体面的伪装,将她原先的卑劣与不择手段都血淋淋暴露在眼前。

萧柔脸色煞白,涕泗横流。

容钦南还嫌不够似的,有些嫌恶的看向她隆起的小腹。

“还有,你这身孕怎么有的,你心知肚明,就不必让孤提醒了!”

言罢他就要走,萧柔还呆呆扯着他的衣袖。

她实在是不敢相信,曾经那般温柔对待她的人会这么对她。

“殿下!”

容钦南心里装着要紧事,懒得与她多费口舌,见她还执迷不悟,便直接挥剑将那一截袖子直接划断。

寒光一凛,萧柔还来不及惊呼,他就匆匆与她划清界限。

“来人,将良娣送回寝殿,没孤的命令,不得出殿门一步!”

萧柔直到被侍卫护送着带走,整个人都还是茫然状态。

明明他曾经对她那么好,怎么就变了呢?

人,为什么会变呢?

_

赵景之数不清这是被关在囚牢的第几天。

以前也被抓进敌营过,被那个可恶的蛮夷将领扔到刑房,在他身上施展了百般刑罚。

那时候心高气傲,即使再疼,总能熬住。

那现在呢?明明他身上没有致命伤,明明也还有一口气在,为何会有一种挫败感?

他坚持了这么多年,这条路还是正确的么?

就在他垂首思量时,门锁上铁链哗啦啦响起,一道黑影轻飘飘落在地上,和满地灰尘叠在一处。

赵景之抬眼,容钦南正持剑走了进来。

他一身肃杀,眼角眉梢满是冷意。

赵景之咳咳两声,牵动着血迹干涸的伤口一阵阵撕扯着的疼。

一柄剑已经指了过来,直接对准他的咽喉。

“你好大的胆子。”

容钦南咬牙,他被赵景之当傻子耍了那么久,不千刀万剐,实在难解他心头之恨!

赵景之口中还塞着布团,容钦南觉得这么死真是便宜他了,想让他临死前吐点真话。

剑尖一挑,满是血渍的布团掉了下去。

赵景之又咳嗽两声,舔了下干到起皮的薄唇。

眼皮抬起的那一刹那,他快速对当前处境进行分析。

看来容钦靖那边已经有了动作,而陈暝已经与容钦靖汇合,就是不知现下他们到了何处。

看容钦南如此气急,想来快到京州了。

“说!你们还有什么计划?”

剑尖逼近一寸,脖颈传来冰冷的刺痛,已经有血珠子沁出。

赵景之沉默须臾,苍白的脸无丝毫血色,就当容钦南以为他要开口时,只听他故作疑惑神色。

“咳、咳,臣就被关在这里,不知何年何月,又和谁有什么计划?”

“你真当不见黄河不死心,孤问你,这件事是不是和容钦靖有关?和陈暝有关?”

赵景之眨了眨眼,哪怕剑已经刺进喉咙,他的神色也依旧未变。

“臣回京之前确实曾见过吴王,只不过叙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陈暝也确实是臣举荐给殿下的,可他之后怎么选,臣又怎么左右的了他?难不成就因为臣举荐了他,他生老病死臣也要包办了么?”

“你——”

容钦南语塞,只冷冷看着赵景之。

“既然你我早就闹掰,就不必再称呼这些没用的!赵景之,孤问你最后一遍,到底和你有没有关?”

就在这时,外面嘈杂起来,时不时夹杂着侍人的尖叫声、奔跑声。

已经乱了。

容钦南没料到他们动作竟如此快,血液一瞬间涌到头顶,他再也忍受不住,剑尖一路下滑直抵赵景之胸口。

“是,这一切就是和我有关。”

赵景之卸下所有伪装,笑得有些疯。

_

御医开的药性情猛烈,一副接一副,萧苓的病也时好时坏。

她有时候睡醒大脑清明,意识会清晰。在看到容钦南在身侧处理卷宗,她下意识想尖叫,但还是忍下了。

她知道自己生病了,也知道自己生病时意识糊涂,怕做出难以挽回的错事,她会在手心写下:不要靠近他。

但犯病时,还是会忘的一干二净,将容钦南当做萧负雪来亲近。

回回等她清醒过来,就会觉得恶心。

正当她摁着钝痛的额头时,她这才发觉容钦南不在,心里不禁泛起了涟漪。

忽然,殿外传来奔逃声、尖叫声。

还有刀光剑影的兵器碰撞声。

“吴王、吴王谋反了!”

“吴王打进宫了!”

萧苓心里一紧,急忙起身,想透过窗户去看外面情况,结果支摘窗被封住,她无论如何也掰不开。不知想到什么,她跑到殿门,也是同样推不开。

容钦南又将她关起来了。

可外面越传越近的打砸声刺激着她的耳膜,她觉得荒谬,同时感到一阵阵心惊。

手也不听使唤抖起来。

又快要犯病了。

她觉得她要做点什么,才不至于坐以待毙。

对,收拾东西。

萧苓开始翻箱倒柜找包袱皮,将梳妆台上能看到的金银首饰都装了进去,还有衣裳也得拿上。

她到处翻找,就在她翻过软枕却摸到一块冰冷的物事。

她的动作顿时僵住。

是那块白玉双鱼佩。

赵景之赠的那块。

正在犹豫间,已经有人发现她这间偏殿了,正在拍打着门。

不会是东宫的人,极有可能是吴王的人。

萧苓来不及思考,便将那玉佩连同着包袱一起收了起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她忍住脑海钝痛想到了一个地方。

他还在那里。

-

容钦南太阳穴突突的疼,脸上肌肉被气到发颤。

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识到赵景之的阴晴不定。

手腕一使劲,剑又刺进三分。

有血沫从赵景之口中溢出,他闷哼一声。

“嘴再硬又如何?你以为你能逃得过孤的手掌心?”

容钦南听着外面越来越急促的声响,知晓是容钦靖打进来了,如果再不采取措施,皇宫危矣。

可赵景之有意拖着他,即使心口已有血沁出,但他毫不在乎。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容钦南果然上钩,冷哼一声。

“你一仆侍二主,先是找到孤,假意和孤交好,实则与容钦靖那个叛贼暗中勾结。”

赵景之的注意力只放在“仆”这个字上,目光有一瞬间扭曲。

容钦南眼角余光不知瞥到什么,话锋一转。

“只是孤不明白,明明当初你与孤共同商议,孤拿回萧家兵权,而你要报复萧家人,可为何要与容钦靖勾结?明明这些孤也能让你做到。”

赵景之唇角微勾,目光阴森可怖,“杀母仇人,不共戴天。”

“哦,这样吗?”

容钦南继续沉声道:“八月,萧净与萧负雪班师回朝,那弹劾信也是你悄悄买通太监递到父皇手里的吧?”

赵景之笑而不语。

一切都连起来了,都是赵景之在背后捣鬼。

容钦南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一剑下去给他了断。

但不知想到什么,眼底闪现诡谲的光芒。

有些事虽然看起来胜负已定,但偏偏命运弄人,有的人就是会输的一塌糊涂。

“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复吧?因为你觉得萧苓杀了定国公夫人,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复。”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萧苓听到此处,全身血液瞬间凝结,耳朵嗡嗡作响,像有人拿着凿子在凿她的耳膜。

好疼。

心脏紧紧揪做一团。

从八月雨夜的重逢,再到海棠巷的钥匙,狩猎时要给她看的好戏,荣华寺的解药,包括与容钦南的退婚。

一切都一切,都是为了报复。

报复她害死了他的母亲。

她是罪人。

所以不配提起定国公夫人。

还在坚持什么呢?

萧苓,你还在坚持什么?

眼泪和着血液一齐流下,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已经没有勇气再支撑她听下去了。

她撑着墙才站起身,然后扶着墙一步步走了出去。

“你不配提萧苓的名字。”

容钦南听后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眼尾笑出生理性眼泪。

“为什么呢?孤才是她的未婚夫!”

赵景之毫不示弱反击,“你不配!”

“当初父皇下旨……”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那道圣旨,她就该是我的妻!”

容钦南一怔,他看着赵景之的恨意在眼中燃烧。

但太子的尊严不会让他低头。

“赵景之,孤是太子你拿什么和我争?”

赵景之幽幽勾唇,扯出一抹笑。

“容钦南,除了太子之位,你还有什么配和我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