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抵着额头,大和闻言侧过脸,唇停在咫尺,没有继续靠近,像在汲取他的呼吸。
“这恐怕要问你了,色兔子。”
响希眼睛都睁大了,辩解的时候不小心亲到了对方的鼻尖。
“我没有!至少清醒的时候没有——”
“......”
自掘坟墓的灌汤兔子彻底熟了,大和什么也没有说,他就默默扒开严实的黑色制服,把自己缩了进去。
大和扣住了响希的手,哼笑了一声:“还挺熟练,那只兔子翻的是峰津院家的画册,如何,你也喜欢吗?”
“不要把那种东西放在随便一蹦就能够到的地方!”
响希咬住了面前的薄唇,这样自投罗网的行为,某人当然欢迎之至。
等他们亲够了,周围十几双眼睛都快瞪麻了。
完全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的响希决定破罐子破摔。
“嗯,虽然这个人脾气坏还经常欺负人,但他是我要共度一生......唔,可能不止了......我喜欢大和,可能第一眼的时候就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暗恋了一千年......亲一下又有什么不可以?!”
“嚯,真会说,明明之前连见面都不敢。”
“这种时候就不要见缝插针地伤口撒盐了,史。”
真琴一巴掌把好友拍走,咳嗽了一声。
“结婚仪式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变得很有经验了,我可以帮忙。”
“真琴,有点过火了,响希君严格意义上来说,还只是个高中生呢。”
乙女拍拍真琴的肩膀,指指冒烟的青少年。
“你看,要钻进洞里了。”
“放心放心,那个是叫什么......男孩子第一次总是很紧张的啦,啊、好痛。”
“寡廉鲜耻!你在对纯洁的高中生说些什么东西——”
罗纳德和乔打了起来,严格意义上说,是单方面胖揍。
“响希会生小猫吗?纯吾可以帮忙带!”
“没有那种可能大白痴!!!”
启太步罗纳德的后尘,对着误交的蠢友抓狂。
“诶,是那种体......”
维绪捂住了嘴巴,躲在了都的后面。
“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想!”
都满脸无奈:“已经暴露了。”
萨达克伸出一根手指:“说起来我好像隐约看到一点,虽然被斗篷遮住了但是很壮观呢,不愧是光辉之......唔,兔?”
“你在说什么响希才不是那种人?!”
大地跳了起来,眼睛总之没有在看自己的挚友。
“我也没有看到大和被他吊起来酱酱酿酿——”
“你都说出来了笨蛋。”
亚衣梨嘁了一声,很是不屑地抱着手臂。
“说好了我们能看见这件事要拿来威胁他的,真是太没出息了!”
“伴子,那个时候你好像差点流鼻血了吧。”
绯那子支着下巴,似乎在回忆。
“不过确实厉害,大人都想不出那种——”
“可以了、不用再说了!!!”
脸色从通红到铁青到泛紫,最后恢复到白皙。
“那个时候不算,而且那个是底下那只兔的想法。大和,我们就这样离开真的不会对那个世界造成影响吗?姑且是平行世界的一种吧?”
“转移话题么,也罢,我会有时间和你继续探讨的。”
制服的领口乱七八糟,笑得很不正人君子的银发家主顺着伴侣的意思开腔。
“你以为那个壳子是做什么的呢,响希?”
很想再咬他一口的黑发少年闷声回道:“带路、交换。”
大和满意地笑了:“聪明。他是贯通之树的核心,只是借用了一部分我的身体。他的存在是规则本身,没有比他更合适的、继任人选了。”
“对自己也这么不留情......”
在某人打翻醋坛子之前,响希努力把话题拉回正轨。
“我以为他并不想如你所愿,至少,不是全部。”
“他的未来、他的饲主,和你一样心软,什么人都要救。何来的不愿?”
大和垂下眼神,语气钝了很多。
“他们有彼此,抵过万千星海,也胜过人世变迁。”
此时的另一个世界,破败的阿卡夏层。
长发及地的新任管理者将他的心脏收往胸膛,逐渐木质化的躯体让他看起来更接近神灵,而非人类。
只是那颗心脏探出脑袋,他又再度变回了人。
“叽!”
“你说身体?醒来就会有了。”
“叽!”
“不骗你,我给你做。”
“叽?”
“管那些人做什么?死不了。”
响希抓住大和的手:“我不会再放开了,所以,你也不要放、好不好?”
大和摸了摸他泛红的耳根:“每次都被你抢先,告白也好、求婚也好,至少要留一句给我说吧?”
“那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一定会返回这个时间点,万一、万一不是怎么办?”
“只要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注定会再次相逢。”
『雾会散去,风会挣脱。』
『鲜花盛开在旅人经过的山坳。』
『勇者啊勇者,我们为你而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