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苏家祠堂内,灯火明亮,檀香缭绕,四面八方都站着不少的人,有男有女,个个肃然起敬,不敢吱声。
“七年不见,苏苏是长高了不少。”苏清神色淡然,抬眸时,一双苍老的眼睛波澜不惊,如深潭寒井,令人不寒而栗,压迫袭来。
深夜孤灯的微光打在她身上,映在苏清的黑金暗纹旗袍上,略显苍白的五指端着玉盏,将茶盖拨正之后,对着站在面前的苏沐之,露着浅笑。
这抹笑意高深莫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敢出声。
“姑姑可能也听说了,我父亲苏轼城前不久已经离世,他临走之前,希望我能回到苏家。”苏沐之站着说:“苏苏也知道这些年是姑姑在经营着苏家产业,也清楚在场的所有长辈,他们只听您的话。”
闻言,苏清拨了下茶盖,淡声道:“有些人总是以为自己的后台比别人硬,比别人更有能耐,殊不知道,这吃人的龙潭虎穴可不是稚子能闯得了,坐得稳的。”
“苏苏知道。”在没来苏家祠堂之前,苏沐之已把堂九姑苏清的底细摸得清楚,这人最攻于心计,精明果断。
在苏日照彻底失踪的这几十年里,是她撑起整个苏家,接管苏家所有的产业,哪怕是自己的父亲苏轼城,也是苏清亲手养大的。
若真想从她手中顺利地拿回当家的位子,硬碰硬乃是下下之策,苏沐之毫无机会可言。
正如苏清说的那样,她是稚子,道上的人也不会认可她是苏家的新当家,麻烦必定是少不了的。
除非......苏沐之抬手摸了摸戴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看向苏清的眼神微妙了些。
既然对方擅长心计,那就投其所好,拿出苏清最想得到的东西,静静地引她上钩。
“她怎么会有这玉扳指?”
“轼城怎么能把这东西给一个孩子?”
“......”
此时,耳边果然有苏沐之想要的声音,越多越好,越是质疑越能勾起苏清的野心。
“沈家教出来的人,果然有两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