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溪镇这一次受灾不算特别严重,在官府的指引下,民众很快就恢复生产。
晏安和沈夜白走在街道上,这里的街道已经退去潮水,两旁不少的摊位已经开张,走到城门口的位置,有官兵正在施粥。
晏安看着这一切,内心十分宽慰。
“你放心了,现在可以回去了?”沈夜白说道,晏安今日的嘴唇有点红肿,在阳光下嫣红的唇瓣水光潋滟下格外的诱人。
“不,浅溪镇一定还有其他难民,孤不放心。”晏安老神在在地说道。
两人走到施粥棚的位置,看着民众井然有序地拿着碗领粥。
就在这时候,一个男人穿着高马走过闹市,走到了粥棚的位置,“都别喝了!皇上有令,难民身患瘟疫,一律赶出城!”男人手里拿着公文,对着百姓大喝,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很快有一队队的官兵走过来,将棚粥给捣毁,官兵将领粥的人全部推着往外边走。
“你们这是违法的,让皇上知道了,一定饶不了你们。”难民中有一名男子说道,他长得高高瘦瘦,除了身上的衣服发黑,脸倒是很干净。
“皇上?!这就是皇上的旨意!”骑马的男子浓眉大眼,满身横肉。
“来人!将他杀了!”随着高马上的男人一声令下,官兵立刻动手上前,眼看着千钧一发之际——晏安急得恨不得立刻上前显露出自己皇帝的身份,结果却被沈夜白给拉走到一旁,还捂着他的嘴。
就在刀口落在男人身上的时候,暗一飞身过去将男子救了出来,很快两人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骑着高马的男人一看,连忙下令,“去追!”
流民见到官兵真的要杀.人,一个个都吓得两股战战,不敢再反抗,全部涌出城去。
“你为什么要拦着我!我要亲手杀了那狗官!”晏安气势汹汹地道,两人来到一处民居的屋檐下,这里比较僻静,没有其他人。
“你要冷静,他们既然敢假借你的名义将流民赶出去,就说明背后一定会有人指使他。”
“那会有谁?”晏安眯了眯眼眸想道。
“你不怀疑我?”
晏安上下打量沈夜白,“天下人都可能,唯独你不可能,我信任你。”晏安说道,沈夜白不屑做这种事情,他真要皇位,直接就可以逼宫,根本不用破坏他的名声这种九转十八弯的麻烦法子。
沈夜白笑了起来,他拉着晏安的手,对方的思绪被带走,也没有顾得上他的动作。
“我们去衙门看一看吧?”
浅溪镇只有一个县衙门,这里最大的官就是县令。晏安和沈夜白走过去,发现衙门外面站着一层层的官兵。
“县衙门有这么多的衙役吗?”晏安十分吃惊,据他了解,衙役一般的数量就在50-100之间,这外面站着的都不止50人了吧。
“嘘,别说话,我们绕路去看一看。”沈夜白说道,他抱着晏安从一处没有护卫的墙壁翻身进入县衙门。
县衙门原本是一个庄严肃穆的地方,但是此刻院子中却坐了不少的人,县太爷坐在中间,台上有不少的美女在表演唱戏和舞蹈。
晏安睁大眸子,他在古代这么多年都未曾享乐!
沈夜白看着晏安瞪大眸子盯着那几个身着清凉的女人,那些女人脸上挂着面上,有伴琵琶半遮面,看上去别有一番风情。